內(nèi)、外門兩股勢力在天威殿內(nèi)對峙,明顯已完全將華靈兒排除在掌教繼任者之外。
周凡要的是馬上自己繼任掌教,因為他實力最高、又是內(nèi)門大長老,而且除華彥鈞以外,他的身份地位也最高,就連孫妙澤也要叫他一聲師兄。
所以速決對周凡有利,對孫妙澤無利。
而孫妙澤的提議,二人共掌大權(quán),到時候看誰的功勞最大,誰就繼任。
這對孫妙澤有利,因為一旦如此,就代表他們二人都是掌教繼任者的人選,到時候只需要靠功勞上位。
對周凡來說,這個提議充滿了變故,不可取。
而內(nèi)、外兩股勢力,肯定都會支持自己的師父。
至于華彥鈞的弟子,此刻只能站在一旁,一句話也說不上。
一直對峙了半個時辰,兩邊依舊沒有妥協(xié),孫妙澤與周凡誰也說服不了誰。
這時一直捧著法印的韓少君終于從華彥鈞隕落的悲痛中回過神來,只聽他開口說道:“既然二位大長老不能決斷,不如依照掌教生前決定,讓少宗主華靈兒繼承掌教之位。”
周凡與孫妙澤的目光同時落到了韓少君身上,韓少君頓時感到仿若有數(shù)百座大山壓到了自己頭頂。
冷汗頃刻間就從韓少君的額頭流了下來,哪怕他是金丹九重,此刻在兩位元嬰修士的恐怖氣機面前,也只能戰(zhàn)戰(zhàn)兢兢,汗流浹背。
“法印放在法座上。”周凡朝著韓少君淡聲說道。
韓少君目光朝孫妙澤看去,孫妙澤伸手一指法座,重復(fù)道:“法印放在法座上。”
韓少君終于受不了這巨大的壓力,艱難地邁動步伐,將掌教法印放在了法座上面。
隨后,周凡對著韓少君以及在場的所有華彥鈞弟子道:“出去?!?
“這...”韓少君神情劇變,“二位師叔...”
“出去!”孫妙澤也輕喝一聲。
韓少君回頭看了身后那些師弟師妹們一眼,見他們眼中滿是憋屈的怒火,臉上寫滿了不滿之色。
他們是華彥鈞的弟子,是天威門最核心的弟子。
但現(xiàn)在,他們卻要被逐出天威殿,被排擠出核心弟子的地位。
這是莫大的屈辱,但他們卻無法反抗。
韓少君淚如雨下,轉(zhuǎn)身朝著法座高呼一聲:“師父!”
“師父!”眾弟子齊齊喊了一聲,但無人回應(yīng)。
沉寂片刻之后,韓少君帶著自己的師弟師妹們朝著天威殿外走去。
而周凡此刻袖袍一揮,只見蘇橫眉立刻起身,朝著上首法座走去。
孫妙澤見此,也朝江遺月使了一個眼色,江遺月也馬上起身,來到了法座一旁。
于是,蘇橫眉與江遺月,就這樣在法座的一左一右盤坐下來,共同守著法印。
韓少君等人走到天威殿殿門前,忽聽殿外一聲高喝:“宣威閣大長老到?!?
隨后,宣威閣殿門瞬間打開,接著只見李恒高大的身影出現(xiàn)在面前。
李恒身著玄素鈞天道袍、玉帶束發(fā),頭上插著玄陽劍簪,俊眼修眉,仙姿凜凜。
“既是掌教弟子,便要駐守宗門大殿?!崩詈憧粗n少君等人道:“新掌教還未繼位,誰能對你們呼來喝去?”
說完,李恒邁步踏入天威殿,韓少君等人一時被李恒氣機攝住,自行地讓開了一條路。
李恒進入大殿后,轉(zhuǎn)身朝韓少君道:“你奉命執(zhí)掌掌教法印,新任掌沒有教解除你的使命,你怎能丟棄法印?”
說完,李恒指著被江遺月,蘇橫眉看住的法印道:“去,拿回來。”
韓少君聞言,頓覺氣勢一振,先前被周凡、孫妙澤氣機攝住,沒了主意,此刻頭腦又恢復(fù)了清明,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