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云荒所說……他們真的在這段日子里,殺了無數無辜的人。
看到這些教徒臉上或多或少的痛苦的神色,云荒并沒有再露出任何挑釁的笑容,而是沉聲道:“如果你們還有一點點良知的話,就不要再繼續幫著明月教殺害無辜的人了!”
一些教徒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隨后,他們哭喊出來:“那你要我們怎么做!為什么要喚醒我們!”喚醒他們面對著這種可怕的負罪感!
云荒翻了個白眼,“我不喚醒你們,難道看著你們明月教把整個東洲無辜的普通人都殺了嗎?我不妨告訴你們,明月教不過是在利用你們,而整個明月教,都在被西洲的魔族利用著!否則,為什么你們的君子心法會有魔族的印記?你們每殺害一個人,魔族的力量就會多一分,等到你們殺了更多的人,到時候,整個東洲都將會被西洲給吞沒了!你們還傻傻地替明月教賣命?”
一些教徒只覺得呼吸一窒,沉重的壓力沉沉地壓在他們地心口處,隨后,云荒又看了幾眼這些驚魂未定的教徒,繼續道:“普通的修士,尚且需要修煉很久才能達到更高的境界,而你們卻憑借著這買來的君子心法,快速地達到了普通修士修煉一輩子才能達到的高度。這世上哪來那么好的事情?你們修煉得越久,那種想要殺戮的心就會更重,到最后,你們只會變成明月教的殺戮工具!變成西洲魔族的殺戮工具!”
不少的教徒原本并沒有哭出來,在聽到云荒的這一番話之后,他們也都忍不住哭了出來。
看著下面的教徒露出痛苦和悔恨的眼神,楚洛輕咳了一聲,道:“你會不會把他們給逼急了?”
云荒輕哼一聲,道:“這些本來就是他們要面對的,如果過不了自己心里那一關,那就自裁唄,反正清醒之后他們也不會再成為明月教的工具了!他們的死活現在跟我沒有半毛錢關系了。”
楚洛無奈搖了搖頭,道:“你別忘了我們人手不夠!”
云荒輕咳一聲,“知道了……”
沒過多久,云荒看著下面的教徒,一些正想要拔劍自刎的教徒剛拔出劍,卻唄云荒用靈力將劍給彈開,隨后,云荒道:“想死沒那么容易!你們殺了那么多無辜的人,還想這么輕易的死去?我告訴你們,不可能!我既然救了你們,你們就必須聽令于我,沒有我的允許,你們誰也別想死!現在,明月教的實力依然十分強大,你們身為第一批清醒過來的教徒,如果不想我們東洲變成魔族的地盤,就應該幫我們一起把其他還在被魔族印記控制的教徒給喚醒!讓明月教和君子心法從東洲徹底消失!”
一些臉上還閃著淚痕的教徒這才逐漸停止了哭泣,他們的雙眼逐漸變得清明起來,隨后,他們思索了好一會,站了起來,道:“感謝尊者的救命之恩!我等無以為報,愿追隨尊者,一起對抗明月教!”
云荒咧嘴笑了笑,“你們該謝的不是我,你們要謝的,應該是楚洛,是她讓她的手下布置了這么一個陣法,也是她找來了人將你們引入了這個陣法的!”
不少人都是聽說過楚洛這個名字的,但是再他們的記憶里,楚洛應該在兩個月前就已經死了才對,而且是為了對付明月教才死的。很多教徒剛想問楚洛明明已經死了,怎么可能會安排好這一切,但是話還么說出口,他們就看到了早就站在云荒身旁的那一位擁有者絕色容顏的藍衣姑娘。
這藍衣姑娘,不就是前些日子死去的楚洛嗎?
不少人頓時瞪大了眼睛。
“楚洛……”
而更是有不少人用詭異地目光看著云荒。
云荒在東洲的名氣其實不算大,很多人雖然知道云荒的名字,但是卻并不知道云荒和洛歡長得一模一樣那個,而在他們這些見過洛歡卻沒見過云荒的人眼里,此時站在他們面前的,不正是洛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