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門口的元家璇后,銀發男子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后他接過徐非手里的乾坤袋,閉眼探了一下乾坤袋里的東西后,銀發男子睜眼道:“多謝徐公子替我等尋來這化形草。”
徐非卻道:“應該的。”他不過是尋來了藥草,可比在這里一直忙碌的大夫要輕松多了。
看了看這四周,徐非又問道:“神醫大人,不知這疫病的醫治方子是否研究出來了?有什么需要在下幫忙的嗎?”
銀發男子搖了搖頭,道:“徐公子不懂醫書,恐怕也幫不上什么忙,徐公子能替我尋來這化形草我就已經很感激了,就不麻煩徐公子做其他的事情了。”說著他又向徐非點頭致謝。
徐非見銀發男子沒有什么需要他幫忙的,他只好對銀發男子抱拳,道:“那么,在下先告辭。”
隨后,徐非不動聲色地拍了拍手環,提醒楚洛,好一會,楚洛道:“先離開,這里人多。”
徐非了然,隨后,他正準備離開,而元家璇終于回過神來。
怎么看一個陌生男子看呆了呢,她可是喜歡徐非哥哥的,日后不能再對其他男子犯花癡了!
元家璇再次擋住了徐非的路,她抬起下巴,十分高傲地道:“徐非哥哥,你藥草也交了,是不是應該和我一起吃個飯!”她的嗓音很大,很多正在研究藥草的大夫被她的聲音打斷了思路,都不由得紛紛抬起頭來等向元家璇。
銀發男子皺了皺眉,道:“這位姑娘,藥房不可喧嘩!”他的聲音里帶著冷肅的聲音,讓元家璇心里不由得肅然起敬,仿佛他的聲音有一種什么魔力一般。
徐非也只是淡淡地瞟了一眼元家璇,隨后,他冷漠地走出了藥房。
元家璇追了上去,“徐非哥哥!”
到了藥房外面,徐非這才停下腳步。
元家璇終于追上徐非,隨后她又伸手攔住徐非,道:“徐非哥哥,就算你不認這個婚約,這么久不見了,我們一起吃個飯總可以吧?”
徐非只覺得這元家璇十分煩人,他后退了一步,拉開了他和元家璇之間地距離,道:“元小姐,我徐非不過是個無名小卒罷了,您乃是元家嫡系的小姐,我何德何能與您一起共進晚餐?也請您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我們不適合!”
元家璇仿佛聽不懂徐非的話,她以為徐非是因為自己身份低微而自覺配不上她,她急忙道:“徐非哥哥!你乃是三十六家族里虞家的少爺,與我訂婚看似是你高攀了,但是你千萬不要有這種想法,我不會在意這些的!”
徐非只覺得好笑,“元小姐,你知道我叫什么嗎?”
元家璇被這徐非這一句話問得有點懵,她愣愣地道:“徐非啊……”
徐非勾唇一笑,這一笑讓元家璇看得呆了呆,只見徐非眼眸里帶著諷刺,笑道:“你既知道我叫徐非,又和我扯虞家干什么?我姓徐!我和虞家的人沒有半點關系,虞家人幫你訂的婚,那你找虞家人去,找我做什么?我母親姓徐,我從小沒有父親,我跟隨母親長大,你倒是說說,我和虞家有什么關系,能讓他們替我做主訂這個婚?”
是的,徐非自幼跟隨母親長大,和虞家并不來往,不過是后來因為一些特殊原因虞家族長才將他認回虞家,但是他也只不過是在虞家呆了五年,五年后,他就離開了虞家。他以為他離開了也算是和虞家徹底斷絕關系了,但是沒想到虞家的族長也就是他的父親竟然還為他訂了個婚?
他父親到底想干什么?而且還是和十大世家里嫡出的小姐訂的婚,他一個庶出的,怎么配得上十大世家的小姐呢?
元家璇卻愣了愣。
她并不了解徐非和虞家的矛盾,但是這并不妨礙她知道徐非是虞家族長的庶出的兒子這件事,而且,她也一直以為徐非姓徐是經過了虞家族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