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孟嬌匆匆趕到的時候,早就已經分出了勝負。
沈云潺一臉云淡風輕的站在一邊,身上的衣裳整整齊齊,一點兒也看不出剛剛打斗過的痕跡。
倒是另一邊兒的燕朝,氣喘吁吁不說,身上的衣衫也是凌亂不堪,有的地方還被劃破了口子。
看上去,真是凄慘得很。
“這是怎么了?”
孟嬌緩緩的走到沈云潺身邊兒,這么個下意識地選擇,成功的取悅了沈大將軍。
倒是燕朝那邊兒,不自覺地緊咬牙關,憤憤不平的看向春風得意的沈云潺。
“沒什么大事兒,四殿下過來切磋,我這也正好許久沒活動筋骨了,就...練了練?!?
說得輕巧,孟嬌卻并不信他的。
燕朝那邊兒大汗淋漓,顯然就是拼了力的,若只是來切磋一下,實在是不必搞得這樣劍拔弩張。
而且,沈云潺的態度雖然輕巧,孟嬌卻并不是無跡可尋。
“四殿下過來切磋,你就真的和他動了手?沈大將軍可真是好派頭,和皇子都能隨隨便便動手。”
孟嬌有幾分陰陽怪氣,落在沈云潺耳朵里,卻分外的可愛。
他哪里聽不出來,孟嬌這話,明著是給燕朝面子。
其實,是在擔心他風頭過盛,得罪了皇家。
“阿嬌教訓的是,我以后,一定會安分守己。”
沈云潺裝模作樣的躬身施禮,孟嬌有些羞澀,想扶起他來卻又有些放不開。
進退兩難之際,倒是先紅了耳朵。
落在眾人眼里,這就是小夫妻之間打情罵俏的景象。
燕朝在一邊兒看著,臉色不自覺的陰沉下來。
孟嬌對沈云潺的親昵態度,讓他心里難受,卻還沒有立場表達自己的憤懣。
“小夫人和沈帥,還真是,過從親密。”
燕朝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裳,緩緩的說出這么句話。
孟嬌聽了,更不好意思了,下意識的就躲到了沈云潺身后。
這可倒好,直接就助長了沈大將軍囂張的氣焰,燕朝的憤懣也直接升至了最高點。
“哪能不過從親密呢?阿嬌都收了我的定情信物了,忘了告訴四殿下,等過了年節,我和阿嬌就正式走過場定親了?!?
晴天霹靂。
燕朝冷冷的看著沈云潺志得意滿,回過神來的時候,指甲差點就嵌進了肉里。
鉆心的疼,他好不容易心動的一個姑娘,就這樣和人家定了終身。
心緒激蕩的燕朝錯過了孟嬌的眼神,年節以后定親這事兒,連她這個當事人都是頭一次聽說。
“定情信物?誰知道沈帥是不是空口無憑!”
沈云潺挑了挑眉,看著氣急敗壞的燕朝,面兒上的笑容就更加的燦爛。
這是小朋友被逼急了,都有點口不擇言了。
“阿嬌,你說,我送你的玉佩,算不算是定情信物?”
小姑娘忽然被點名,有些怔愣。
下一刻,就被沈云潺給抱到了身前。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嗎?阿嬌,我給你那枚玉佩的時候,說了什么,你總不能不知道吧,有了那句話,這枚玉佩,是不是定情信物?”
孟嬌紅著臉,低眉斂目。
沈云潺當時說的話,她自然是記得的。
玉石證心,定情非一詞,青天盟誓,情定永為好。
“阿嬌?說話,那算不算是定情信物?”
沈云潺看著小姑娘的臉越來越紅,便知道她這是想起來了。
那邊兒燕朝還不死心的等著,沈云潺溫柔的蹲下來,定定的望進了孟嬌低垂的眼眸里。
七分溫柔三分逼迫,直把孟嬌逼得差點紅了眼眶,總算是聽到了一聲微不可聞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