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里應(yīng)該安全了。”
“且慢,大俠出手相助,請受在下一拜。”蕭楚楚躬身行禮。
“不必了。萍水相逢,就此別過。”紫衣人道。
蕭楚楚于是不強人所難,“希望來日有機會再見。”
哪知忽然,關(guān)慶甩出鐵花錘,直直把那紫衣人的帷帽擊落。
“西武子姐姐!”蕭楚楚驚呼道。
關(guān)林道“原來是西武子姑娘,既是相識,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西武子面露難堪之色,很快又收了起來,鎮(zhèn)定地說“一芳閣盡迎各方來客,而江湖官場是非恩怨多,隱藏身份便是最簡單最安全的做法,求生之道罷了。”
蕭楚楚道“姐姐所言甚是,剛才關(guān)慶和關(guān)林是一時護主心切,才失禮冒犯了姐姐,姐姐莫要見怪。”
關(guān)慶和關(guān)林雖仍心存懷疑,卻都只能齊聲道“在下魯莽,向姑娘賠罪。”
“二位言重了。”
“對了姐姐,我昨天沒正面跟舞夜叉打聲招呼就走了,她可有尋我?”
“有,她找了算命的要給你看面相和掌紋,再取一個藝號,我說你之前的雜技團那邊有人找上門來了,你去處理手尾了,過幾天一定回來。”
“那便好,麻煩姐姐了。”
“小事,你別總跟我見外。”
蕭楚楚忽然想起什么“不好,再不回去就來不及了。”轉(zhuǎn)而對西武子到“姐姐,妹妹還有急事,過兩日到一芳閣再詳說。”
隨即立即策馬車回宮。
她竟忘了,叔父前一日跟她說過,安排了三王爺榮王今日入宮,引薦她相識。
回皇宮的路上,關(guān)慶道“寧王府的人找刑追風,許久了也沒個音訊,今天我們一出馬就碰上他了。可惜又被他逃了。”
蕭楚楚若有所思寧王府發(fā)散了人去找刑追風,刑追風當是收到風聲躲避開了,不然憑寧王府的人,怎可能一直查不出他的蹤跡,可今日為何在這么明顯會被發(fā)現(xiàn)的地方,讓我給遇上了?
皇宮內(nèi),戚寧派人去請蕭楚楚。
“回稟王爺,長公主不在澄昭宮。”
“關(guān)慶和關(guān)林呢?”
“也都不在。”
“這丫頭,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快去找,多派些人去。”
侍衛(wèi)領(lǐng)命告退了去。
一旁榮王早就覺察出寧王對長公主非常關(guān)愛“料是這位民間長公主覺著這皇宮又大有看頭,四處去逛了吧,堂堂長公主在這皇宮里,二皇兄難道害怕丟了不成。”
“這皇宮里,她一個熟絡(luò)的人都沒有。”
“寧王何時這邊溫柔體貼的,我想想看,呃……上次見寧王這幅樣子,可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楚兒她孤苦伶仃的,我是她的親人,我不關(guān)心她,誰關(guān)心她。”
榮王聽此言,尷尬地撓撓頭。“我這做三皇叔的不是不關(guān)心這個侄女兒,之前先帝去世前后打過幾次照面,當時情勢特殊未及正式認識,后因出訪大洵,數(shù)月不在都中,你看我一回來就進宮來見她不是。”
“我也沒說什么,你何必忙著解釋這許多。”寧王淡淡笑道。
榮王向來知道寧王這風輕云淡便把人說得無言以對的本事,也不愿輕易作罷。
“你說你一天里有大半天在皇宮里,做個攝政王天天比皇帝還忙?”
“沒事就不能呆宮里么,宮里清凈。”
“你就不怕人說你把皇宮當自己家了?”
“嘴長在人家那兒,愛說什就說什。”
“也是,還有人說寧王是放心不下長公主自己在皇宮呢,隨他們說去吧。”
“榮王,你如果太閑了,不如找點事情忙忙。”
榮王看寧王的神情嚴肅,知道是在說正事兒,立即收住意味深長的笑,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