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大洵援助戚國的士兵中傳信回朝,說聽到了惠國丞相與大戚主帥說起大洵國派兵支援的意圖,不能不防大洵,而大戚主帥對惠國丞相的話十分重視,說回朝就立即請求皇上召見惠國丞相,從長計議。大洵帝聽此言,坐立難安。昔日蘭妃的那些外戚大臣,悄悄會見二皇子宮云霄,并獻上一計,他們對宮云霄說,事成之后,二皇子向皇帝要賞,蘭妃的禁足就能接觸,便能與他母子團聚,當然,這對他們這些外戚大臣也有好處,這才是他們的最大目的。
“這些都是后來我皇兄失蹤后,父皇派人追查,查出主謀的兩個大臣,審問一翻,才知道他們當時的具體計劃。”
原來當年,外戚大臣的秘密安排,宮云霄帶著幾十個功夫高強的侍衛(wèi),跟蹤戚國的軍隊,一夜軍隊住宅郊外,他們潛入惠國蕭丞相的帳篷,殺了守衛(wèi)的士兵,偽造出蕭丞相自行逃跑的假象,把蕭丞相擄走。
但隨后事情的真相只有幕后謀劃這一切的人才知道。
半路那些士兵未得宮云霄之令私下要殺蕭丞相,宮云霄上前制止,卻被劍刺傷,他眼睜睜看著士兵將蕭丞相殺死推落湖中,很快就不見蹤影,而他也被偷襲昏迷了過去。
大洵帝派人幾番追查,捕獲當日擄走蕭丞相的侍衛(wèi),侍衛(wèi)說是二皇子下令殺了蕭丞相,而后二皇子自己逃逸,不知所蹤。二皇子下落始終毫無音訊,大洵帝也就不再派人追查,對外宣稱二皇子病逝。
蕭楚楚聽言,一時失了魂。一直以來,她雖然知道刑追風(fēng)是殺母仇人,此仇不可不報,如今卻得知祖父的死也要算在他頭上,而他,一個殺手,一個賭徒,一個冷血的人,竟是宮云飛自小就親昵敬重的親兄長,大洵國的二皇子。
“楚楚,你還好嗎?”
宮云飛的聲音讓蕭楚楚回過神來,她眼前的宮云飛,臉上寫著愧疚、為難與體恤,而蕭楚楚不知道該給對方怎樣的反應(yīng)。
“你讓我知道了二皇兄的下落,可又讓我知道了,二皇兄欠下了許多人命。我想他活著,但很多人想他死……因果輪回,一報還一報,我不求你們放過他,但我會以自己的辦法去幫他。如此一來,楚楚……我和你,會有道不同的時候,你會因此而恨我,對嗎?”
蕭楚楚說“你七歲的時候,宮云霄就失蹤了,一別兩闊,他如今是怎樣的人,你可知?你愿意與他再續(xù)兄弟之情,他可領(lǐng)你的情?宮云飛,你溫厚賢良,在我心中是多么高貴的人,那人他叫宮云霄也好叫刑追風(fēng)也好,在我眼里就是個冷血之人,手上的血腥永遠洗不凈,我怕你的一翻心思,到頭來也只是一廂情愿,最后傷心的人是你。”
“也許我素來就是喜歡一廂情愿吧。”
蕭楚楚聽出來他話中有話,又難看又氣的很,“云飛,我雖然不能給你想要的回應(yīng),但不代表我不關(guān)心你,我不在意你。可是刑追風(fēng)他,你對他而言,十之八九已經(jīng)是個陌生人,如果有人買他殺你,他會完全不念兄弟之情,干凈利索地完成他的任務(wù),他在江湖上就是混這個的。我不是沒有見過他如何對待關(guān)心他的人。”
“你說他不是獨身一人?”宮云飛有點難以啟齒,“你能不能告訴我如何能找到那個人?也許我可以從那個人身上著手,接近我二皇兄,他慢慢會接受我,我也不揭穿他身份,只要能以朋友身份與他相交便好。”
蕭楚楚這下更氣了,她竟一直不知宮云飛是頭犟牛,她雖怒火中燒,不想與他爭執(zhí),便找個借口,走開了。
宮云飛從盤營峽回到都中時,已是黃昏,他連忙便入宮給麗貴妃請安,一個奴才忽然出現(xiàn)攔住了他的去路。
這個奴才一抬頭,竟是個形容枯槁的婦人,宮云飛吃了一驚,不知此婦人是何等人也。
“你是三皇子宮云飛?”婦人的聲音疲憊而蒼老。
“你是?”一個敢攔住主子的老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