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看了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我的媽呀,這是誰的手?
為什么這么小?
這滿手腕的淤青又是怎么回事啊!
手上怎么還有那么多像是被人打了一番的傷痕?
按理說,手上出現這種傷痕的一般都是白彩云的對手,而不是她自己。
所以白彩云心慌不安極了,不安之余她環顧四周卻不知道這里是哪里,想叫人,卻又不知道叫誰。
這里絕對不像是她生活的時代,她躺的床看起來就像是非常有年代感的架子床,周圍是黑漆檀木且雕鏤著繁復的花草喜鵲蝴蝶的圍板。鵝黃色的床幔,粉色緞底繡了大團牡丹的錦緞被面,摸起來柔軟極了。
床頭掛著幾串紅色吉祥如意香袋子,里面不知裝的是什么,香氣襲人。
床旁邊是一個稍微矮一點的黃梨花木梳妝桌,桌下一個收腰圓凳。桌子上面擺了一個折疊鏡臺,鏡臺也是黃花梨的,鏡臺上擱了一架雕刻仙芝蕤草花紋的菱花鏡。
桌子上還有一些散亂的盒子裝著珠釵耳環一類的首飾。
白彩云兀地從銅鏡里面看見了自己的臉,頓時嚇得驚叫起來!
“啊——”
她鞋子都沒穿,驚慌跑下床,湊到鏡子前,里面的這個小女孩是誰啊?
鏡中的自己穿著白色的中衣中裙,鴉發梳了兩個環髻,耳邊垂了發絲,鏡中小臉紅紅的。
她坐在鋪了錦緞軟墊的收腰圓凳上,拿起銅鏡仔細看了看鏡中的自己,這人是自己嗎?
天哪,老天在玩她嗎?
通過銅鏡,她看見了自己身后靠近床邊的是一個檀木方形五櫥圓角柜,柜子上有兩只大衣箱,分別寫著“秋”“冬”兩字,應該是秋冬季節的服飾。
柜子旁是兩座梨花木玫瑰椅,椅子之間放了一個直腳兩尺見方的小幾,案上一個烏木圓盤,里面是一個青花瓷水壺,兩三只同色瓷杯。
椅子旁邊便是曲足束腰花幾,上面擺了一盆用陶土盆裝的蒼勁質樸、造型古拙的五針松。
正在白彩云端詳整個屋子結構的時間,身后的窗牖處路過一個橘色人影。
不消剎那,橘色人影便輕輕推開雕刻有芙蓉花開的鏤空屋門,光線一下子灑了進來。
橘色衣裙的女子先把手上端著的銅盆放在門右手邊盆架上,轉眼便見只著中衣中裙的四小姐光腳盤腿坐在圓凳上,兩只小手捧著銅鏡。
女子開心地叫出了聲,“小姐,小姐!你終于醒過來了!”
白彩云從多年破案查看嫌疑人的微表情經驗中看出來,面前的這個女子是真情流露,頓時有些感動起來,但是不知道如何表達自己的感動,只能傻呵呵干笑著。
因為她真的是一臉懵逼啊。
橘色衣裙的女子輕手整理下白彩云的耳邊的碎發,聲音哽咽,“小姐,前幾天你差點就死了,幸而有老天爺眷顧,知道你是個乖巧的懂事的孩子,沒收你的命。小姐,眾人都說了大難不死,必有后福,你以后肯定是有福氣的,天上一定是有魁星照著你吶。”
白彩云聽完橘色衣裙女子的話,放下銅鏡伸出稚嫩的手指指自己。
“……我是小姐?”
“是啊。”她點頭。
“那你是誰?”白彩云又用稚嫩的小手指指她。
“我是您的貼身丫鬟吶,我叫春花啊。”
“春花?好熟悉的名字……”
白彩云歪頭似在回憶這個名字,突然想起來雷雨交加、大雨傾盆而下的那個傍晚,自己躺在棺材里,正是有一個叫春花的女子站在隊伍里。
白彩云想了一會,然后很急迫的問道,“你們這兒有手機或者電話嗎?”她做了一個六的手勢放在耳邊。
春花看的滿頭霧水“小姐,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