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彩云忽然抓住前面周素顏的臂膀,略一使勁,便把她的肩膀以一種非常怪異的姿勢反彎到背后去了。
周素顏沒想到白彩云什么時候勁兒變得這么大了?
疼得大呼,“痛!痛!白彩云你給本小姐放手!”
白彩云笑呵呵地道,“給我道歉,我就放手。”
“憑什么?”周素顏立馬回絕。
“哦,是嗎?”白彩云波瀾不驚地略略又使了勁。
楊佑之見這狀況也不知如何是好,忙放下書卷慌忙勸道,“諸位小姐別動手,有話好好說,君子對口不動手。”
“楊先生,抱歉,我是女子。而且您不必驚慌,要是父親大人知曉了,您盡管推脫到我的身上就好,不會給先生造成不必要的麻煩的。”白彩云笑如春風拂面。
楊佑之又看得發(fā)愣了,如果說三小姐是天仙下凡,那么四小姐就是碧波仙子啊,那么水靈俏麗。
白綺凌見楊佑之緊緊地望著白彩云,心里百般不是滋味,遂悄悄吩咐了身邊的丫鬟去通報了大夫人。就說,“白四小姐毆打侯府的二小姐,請大夫人定奪!”
白彩云身邊的春花眼見三小姐身邊的丫鬟跑了,心知必是去告狀了。她連忙上前去拉住白彩云的手,眼神示意三小姐的丫鬟不見了。
“小姐,算了吧。”
白彩云領(lǐng)會,但是并不打算放手,反而更用勁了。
周素顏被逼的眼角飆淚,“啊,痛死了!對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
白彩云見她服了軟,便放了手道,“好吧,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你了。”
周素顏趕緊退到側(cè)邊,一邊揉著臂膀,一邊詫異地看著白彩云,她怎么和之前不一樣了?
不止是周素顏詫異,連白綺凌也詫異得很啊。
按理說,她的這個四妹是個先天性癡傻,任人欺負的主兒。
就連上次她故意把金釵掉進池塘里,她也愿意自己泅水去幫她拾取一樣。
如果當時她死了,那就是她的愚笨造成了她的死亡,跟她是沒有任何關(guān)系的。雖然白綺凌當時后怕極了,但是并不覺得是自己的錯。
而是她太笨了。
因為她癡傻,所以整個白府只有她白綺凌最聰慧、最美貌。
因為她呆滯,所以只有她白綺凌才可以和楊先生花前月下,吟詩作對,暢談古往今來的風流佳話。
而她的四妹注定日日夜夜要與永不停息的藥湯為伍。
從骨子里她是不屑與她共站一起的。
走到哪里,別人家的小姐都會提及她的傻妹妹,讓她厭倦至極。因為她認為這是對她的侮辱,她如此美貌、優(yōu)秀的女子怎么會有這么愚笨、癡傻的妹妹?
日積月累的侮辱,終于爆發(fā)。
那一次白綺凌第一次主動找了四妹玩耍,后者高興極了。
白綺凌把她帶到一個荷花池旁,哄騙道,“這兒殘荷很好看,你陪三姐在此欣賞一會如何?”她很高興,笑盈盈地答應(yīng)了。
白綺凌故意略一彎身,頭上的金釵倏地掉落進了池塘里。
“哎呀,我的金釵!”白綺凌驚慌失措驚呼道。
“姐姐,你的釵子掉進去了!”白彩云指著池塘道。
“怎么辦?那是我外祖母留給我的,我很是珍愛啊……怎么辦?怎么辦?”
白彩云看到三姐焦急雙眼閃著淚花的模樣,下定決心挽起褲腳,涉水下池塘去,泅進水里。
“三姐,我給你找回來!”
白彩云心想這可是三姐珍愛的首飾,要是幫她找回了,三姐就會經(jīng)常陪自己玩了。
先天癡傻、心思單純的白彩云怎么會想到,自己的親姐姐,會置自己于死地呢?
白彩云在水下看見了水草之間閃耀的金釵,她伸手拾起來,想要浮起來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