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彩云看得出來這是真難受,心中一軟“你也不必太過于難過,我與二哥商量了會盡快查出傷害春花的兇手,你放心吧。”
馬大停止啜泣“春花能有夠服侍大小姐,真是三生有幸。”
白彩云繼續問道“你可知道春花生前最信任誰嗎?或者與誰走得最親近?”
馬大眼角一動,似在回憶。
白彩云見他臉色忽變地有些憤怒,好像回憶起了一些畫面,他轉眼看見她在觀察他的神色,隨即臉色放松下來。
“最信任誰,我不太清楚,不過,我倒是經常看見她往大公子院子里面跑。”
“大哥嗎?”白彩云皺眉,倏而有舒展開來,“想必是秋花吧,秋花是春花在白府的好朋友嘛。”
馬大附和著點頭“哦,那應該就是她了吧。”
“對了,你最后一次看見春花什么時候?”白彩云突然問道。
“最后一次?”馬大低頭思忖了,“應該是出事那天清晨,在西苑發現了小菊的尸體,我看見春花跑去瞧了瞧,然后就沒看見過了。”
“嗯,好了,我問完了,你回去做事兒吧。”白彩云一揮手。
馬大噯了一聲,低頭下樓了。
隨即秋花與錦兒分別來問了話。
“最后一次見春花是什么時候?”白彩云問道。
“是在出事兒的前幾天某天晚上,具體是哪天我記不得了。春花來找我,莫名其妙地哭了一場,我問她為什么,她也沒回答我,我一開始以為她在小姐您這兒受了委屈,所以心中難過,我便安慰了她一場,然后她說她還有事情沒做完,便又走了。”秋花回答。
白彩云在紙上寫了哭字,用筆頭抵著下顎“我這段時間可沒說過重話也沒罵過春花姐姐,想必不是在我這兒受的委屈罷?”
“那春花是在哪里受的委屈?難不成是四夫人嗎?”
白彩云搖頭“我娘對她好還來不及,怎么會打罵于她?”上次還送了她一支金簪子,娘應該是很喜歡她的,認為她是忠心護主的。
秋花把自己知道的幾乎都告訴了白彩云,后者也問不出所以然來了,索性讓她走了。臨走前,秋花回頭看了一眼,似乎有鯁在喉,欲說還休的樣子。
白彩云看出她的猶豫之意,站起身“秋花,如果你還有什么想要對我說的,一定要告訴我,你也不想讓春花白白被害死不是嗎?”
秋花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小姐請原諒,這事兒我答應春花誰也不會告訴的,此事兒她只告訴了我,我怕背棄我們的諾言,所以才遲遲不敢告訴小姐您。”
“究竟是什么事兒?”白彩云追問。
秋花支支吾吾,眼神閃躲“就是……就,春花,她……”
“秋花,既然你沒準備好告訴我,那今日就不必說了,你先回去吧,等你準備好了再來找我,雖然這是你與春花之間的約定,不能與外人提起,但是這個很有可能關乎春花死因,希望你想清楚。回去吧。”白彩云說罷,頭也不抬地坐下,整理桌子上的幾張寫有字跡的紙。
秋花走后,錦兒噠噠地跑上來。
她先看了一眼倚在廊里柱子處的白峻溪冷酷嚴峻的面龐,身體抖了一下“二公子……”看到白彩云坐在案前,臉色平和,這才放松了下來。
“小姐,您有什么要問錦兒的?”錦兒小心翼翼地坐在圓凳上。
“錦兒啊,你現在詳細地一字不差的告訴我,你見到春花姐姐死在榻上的時候,周圍有什么異樣?”白彩云看著錦兒的雙眼,畢竟她可是案發第一人證,她所看見的都是證據。
錦兒穿著姜黃色的半臂,內罩了交領夾棉窄袖春衣,下面穿了一條琥珀色棉裙。丱發齊劉海,臉圓圓的,有點嬰兒肥,還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孩子。
錦兒回憶道“前天傍晚,我本和春花姐姐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