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是楊先生的表字嗎?
白彩云與白峻溪面面相覷。
原來,春花的秘密就是她一直暗暗喜歡著楊先生,默默收留著他的字跡,以表相思啊。
鴛鴦荷包里面的小像也是楊先生的。
這小妮子什么時候懷了這樣的心思,為什么她一無所知?
白彩云不禁懊惱起來。
她忽覺得荷包上的刺繡有些刺目,她真的是一個不合格的主子,自己的貼身丫鬟藏著這樣的心思,竟然一丁點都沒有察覺出來。
白峻溪驚醒她“云兒,你看這會不會就是春花被害死的間接原因,因為她偷偷暗戀著楊先生,所以被害死了?”
白彩云搖頭。
她可認(rèn)為沒那么簡單,她喜歡楊先生這個事情白府估計沒人會知曉,會礙著誰呢?
白彩云忽的想起秋花上次提及那個不能說的約定,難道是指的此事?又或許還有什么隱情?她與二哥退出屋子,兩人回到林菀苑觀景樓。
“云兒,你覺得此事會與三妹有什么關(guān)系嗎?”白峻溪忽的提起白綺凌。
“三姐嗎?我們還沒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此事與三姐有關(guān),還是暫時不要去打擾她了。”白彩云心中明白,這段時間三姐肯定茶飯不思,憂愁煩悶,日日垂淚。現(xiàn)在這個節(jié)骨眼去,不是自討沒趣嗎?
白彩云一心想知道秋花所說的那個約定是不是與春花愛上楊先生一事相關(guān),所以酉時初,她佯裝去看望大哥,實則來找秋花。
前往墨淵居的路上。
白彩云身后跟著兩個墨綠色衣裙的小丫鬟,三人路過一幢巍峨的太湖石假山群,一個繁花開遍的園圃,穿過一座白墻黛瓦的月洞門。
途徑長廊、菡萏池,墨淵居近在眼前。
墨淵居的院門是一座白墻分割了一對扇雕花木門,敞開來正對著一座圓潤的白玉石,上面刻著“墨淵”二字。
想來二夫人著實喜歡“隱而居著,悉聽天下”的園林表現(xiàn)手法。
玉石下面圍著一圈,精致花盆的小花小草,可惜白彩云并不認(rèn)識,不過還是煞是好看。
一走進院門,迎面便撲來一陣花香。
環(huán)顧卉樹深,濃綠彌眾象,稀處現(xiàn)樓臺,微風(fēng)動簾幌。
院中有人見四小姐走來,先去行了禮,遂通知了二夫人。
二夫人王氏是個精明面善的女子,對于白家的女兒們,她卻持著不同的態(tài)度,白三有些自持驕凌,她不喜,白五白六還未長成,嬌憨也算可愛,不過她實在是看不得魏氏的嘴臉。
老四嘛,她是偏疼愛一些的。
雖然大夫曾斷言她患有先天癡傻之癥,但好歹也算是白家之女,且她一直喜歡女兒,云兒寡言少語,但是還算是乖巧識禮。
她一直想要個女兒,奈何天不遂人愿,自從生下了老大,身子就不中用了,幾乎未曾有孕。所以,這愛女之情便轉(zhuǎn)移到了白彩云身上。
王氏命人端來好茶糕點瓜果之類,只是納悶平時鮮來的云兒,今日為何而登門?
“二娘好。”白彩云乖巧地福身行禮。
王氏見罷,憐愛之心猶起,趕緊笑道“云兒這會子來我院子是什么事嗎?”
“二娘,云兒不能來看看您嗎?”白彩云嘟著嘴坐下。
“呵呵,云兒要是時常來看看二娘,二娘早就樂開了花了。”
白彩云見王氏這般問,隨即便道“聽聞大哥近日從二娘娘家歸府,想必是帶了什么好吃好玩的罷,我今兒便是來討一討的。”
白彩云天真無邪的笑容不知是不是打動了王氏,她笑呵呵地招招手,門邊走來一個丫鬟。
“你帶著四小姐去院內(nèi),找大公子玩去吧。”王氏吩咐。
白彩云這才歡歡喜喜地行禮,跟著丫鬟走出去了。
王氏望著白彩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