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吵啊……
白彩云迷糊著睜開眼,便見為自己扇風的小丫鬟跪在地上哭哭啼啼,榻邊坐著是娘親?她定眼一看,可不就是她娘嗎?
“娘……”白彩云呼喊出聲,才覺自己嗓子疼。
紀氏見云兒已醒,便不想與丫鬟多說廢話,“云兒,你醒了,口渴嗎?”
白彩云點點頭,紀氏身后的丫鬟忙遞來一杯水,白彩云喝盡。
“云兒,剛剛是否是夢魘了?”紀氏溫柔的撫摸著白彩云的背脊。
夢魘?
對對,她是覺得在睡覺的時候,像是有人掐住自己的脖頸,她連忙點點頭。
白彩云又見小丫鬟跪在地上忙問怎么回事。紀氏便把這小丫鬟偷懶懈怠睡著一事說了。
說罷,那小丫鬟一邊嗚咽,一邊解釋“小姐……我,我、不是故意的……請小姐、小姐不要責罰于我!”
白彩云見那丫鬟哭得甚委屈,像她們怎么虐待了她似的。
不是為何她忽的想起那些被她虐待過的罪犯起來一個個鼻青臉腫的向科長哭訴的樣子,她忽地一笑。
紀氏被她一笑嚇住了“云兒,你沒事吧?”
白彩云拉住紀氏的手“娘親,不必為我煩憂,也請放過她吧,她也不是故意的,我已經沒事了。”
紀氏淡淡一笑“我的云兒可真是長大了,懂得體貼下人了。”
小丫鬟一聽自己不用懲罰了,連忙磕頭跪謝,眼中滿含感激地看了一眼白彩云然后退出屋子。
白彩云起身,立馬有丫鬟來服侍她穿衣,梳洗。
紀氏在她身后嘆息“你這兒沒有個像樣的貼身丫鬟伺候你,也不是個事兒,娘這幾天正在幫你物色新丫鬟呢,要是選中了送你這兒來。”
“娘親不用了,這幾個姐姐伺候的也挺好的,不必為我勞神費力。”白彩云回駁。
“就這么說定了。”紀氏欲起身,忽的想起什么,“對了,云兒,忘記告訴你,明日可是你的生辰,明日你就滿十三歲了,想好要什么了嗎?”
白彩云一滯,生辰嗎?
紀氏見她呆呆的,忍俊不禁“不必現在就告訴我,明日再說也可以。”
白彩云楞楞點頭,瞧著見娘親下出了房門,腳步聲漸行漸遠。她歪著頭思忖,原來自己快要過生辰了啊,差點忘了。
曾經的自己,哪會記得什么生日?
一般都是同事、上級好心送她禮物了,她才反應過來,原來是自己生日啊。
上一次生日是怎么過的呢?
白彩云斜眼想了想那個時候自己吆五喝六的,成群的。摟過科里小伙子的脖頸,又握住另外一個女孩子的腰肢,大搖大擺地走出公安大廳,沖向最近的燒烤攤、大排檔,叫上一大件啤酒。
豪氣地分發下去,一人一聽,扯開拉環便開始咕咚咕咚灌起來。
大家肆無忌憚地歡聲笑語,舉杯大口暢飲酣暢淋漓。的確是簡單粗暴但是卻舒心無比的過了所謂的生日了。
白彩云再看了看目前自己的狀況首先是個十幾歲女孩的身體,別說摟別人脖頸了,就是連娘親的腰肢都不太碰得到;再者又是個未成年,酒是肯定喝不成了,唉,真是掃興。
她又重重躺回到了榻上假寐了。
晚膳的時候,白彩云梳洗完畢下來吃飯。紀氏擺好了碗箸,見白彩云臉上有一道睡覺形成的褶子,便招手讓她過來。
紀氏輕輕撫摸上去“疼不疼,傻孩子。以后睡覺別翻來覆去的,要有睡相,頭發就不會纏住脖子了。”
“好的,娘親,云兒記住了。”
“快用膳吧。”
紀氏夾了好些個白彩云愛吃的菜肴放進她的碗里。
看著云兒歡快地扒拉飯碗,嘴巴里塞得像個小老鼠似的,紀氏眉頭舒展開來,笑盈盈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