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緊事?”白彩云朦朧著眼。
心月把銅盆毛巾放置在門口的臉盆架子上,過來服侍白彩云穿衣。
“是啊,四夫人問他什么事兒,他又不說,但是他又不想叨擾你睡覺,所以一直等到現在。”
“現在什么時辰了?”
“晨時三刻了。”心月給白彩云穿好鞋子,又遞給她浸濕了溫水的毛巾,“小姐,您和大公子約定今天要干什么嗎?”
看大公子這風風火火的姿態,似乎有大事的樣子。
白彩云悄咪咪地告訴心月,自己正在幫助大哥斷案呢。
心月聽完,一臉的不可置信“小姐,您會斷案?”
白彩云便把自己如何破了春花一案的事情首末告訴了心月,講完后,心月雙眼放光,由衷的欽佩起這個四小姐來。她為白彩云挽好發髻,戴好珠釵,又拿出錦盒,用簪子挑了些許膏脂涂抹在白彩云的小臉上。
“小姐您太厲害了!心月真是賠付您!”心月稱贊。
這馬屁拍的白彩云樂顛樂顛的,自在瀟灑的很“那當然!”
收拾妥當,白彩云便和心月下了樓,來到了花廳。只見紀氏坐在上首位置,白劍柏坐在下首位置,都在默默喝茶。
見到云兒跑了進來,紀氏臉色浮現出一抹亮色“云兒,你大哥已經等候你多時了。”
白彩云趕緊裝作淑女模樣緩緩走到白劍柏面前行禮“見過大哥,不知大哥這么早便來找我,是有何事嗎?今日我還要跟著娘學女紅呢。”
白劍柏放下茶盞,本來想說昨夜見過了寧弟,他的確在南方找到了一具殘尸的事情,但是話到嘴邊看著四夫人的笑臉,云兒正襟危坐的樣子,他就忽然改了口。
“嗯,娘做了一些時下好吃的菜肴、坊間流行的糕點名饌,叫我來……嗯,叫你一聲,午間去墨淵居用膳。”
終于把這話說出口,白劍柏心里暗自道娘萬分抱歉,拿你做了擋箭牌。
紀氏一聽是王氏來叫云兒過去用午膳,當下便有些疑惑。王氏一直是大夫人那邊的人,鮮少與她們這些妾室來往,怎么今兒叫起云兒去她那兒用午膳了呢?
真是稀奇。
白彩云見娘蹙起春山,低頭沉思,眼神剜了一眼白劍柏。
意思是提什么二娘啊,我娘肯定會疑心的!
白劍柏眼神回她并聳聳肩不然你覺得我會說什么理由?能編出來就不錯了。
白彩云還想剜他一眼,紀氏忽而抬起臉來,展顏“云兒啊,既然二夫人叫你過去用膳,你就過去吧,今日的針線活暫時不學了,好好陪陪二夫人逗悶,逗人開心你最拿手了。”
“是,娘親,云兒記住了。”白彩云一變剛剛剜白眼的形象,轉瞬間玲瓏可愛、乖巧無比。
白劍柏心一顫,這云兒變臉可真是厲害!
把消息帶到后,白劍柏回墨淵居等候白彩云了。白彩云與紀氏吃了早飯,然后就去學堂上課了。
先生檢查昨日布置下的功課。
輪到白彩云,她這才憶起,昨天還布置了功課了啊!
先生見白彩云拿不出功課,用戒尺打了她手板心三下,讓她去外面站著上課。白綺凌與周素顏正笑嘻嘻地望著她,似在看笑話。
關于學業、課后作業什么的,真是白彩云的一塊心病。
想自己曾經年少時期,就算不寫作業,成績也是全班名列前茅,數一數二。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自古以來功課作業的完成程度、好壞都成了評判一個學生是否努力的基準。
老師天天強調,教務主任天天早會也在著重強調……這也就罷了,前塵往事而已。可是為什么,這兒的先生還是那么看重功課?
站著上課的白彩云一直走神,乃至于先生這節課講了什么,還是啥也沒聽到。
只聽見先生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