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峻溪一改嬉笑面目轉而嚴肅冷峻“你可是在查京城殘尸案?”
白彩云收了笑臉,湊近“二哥怎知?”
“如若是,二哥給你一個線索,如何?”
“什么線索?”
“這位兇手會易容之術。”
“你是如何得知的?”
“天機不可泄露……”
白彩云最討厭這樣吊人胃口者,撲上去,就用一道擒拿鎖喉拳,箍了二哥的脖子,“二哥,再給你一次機會……”
白峻溪被箍住脖子,臉漲的通紅“好,好,我說、說!”
白彩云聞言放開了手。
“你、成何體統!咳咳……”白峻溪按摩了會喉嚨。
白彩云捏捏手指頭關節“嗯?”
“其實呢,我也是猜的,我們書院啊,也失蹤了一個學生,是個男子,可是他是什么時候失蹤的呢?我們也很云里霧里。
因為,我們有整整三日沒見著他人,三日后,他家里面去報案,京兆府也派人搜尋了一番。大概十日后,他忽然出現了在大街上,我只是遠遠看了一眼,確認是他。后來,就再也沒見過他。
直到快半月后,有人在郊野發現了殘尸,府尹的人四處打探殘尸的主人,我們學院有人說他去看了尸體,說那手臂上有一處傷疤與那學子一模一樣,仵作說這尸體至少已死亡半月有余。
那么,那個我看見過的身影又是誰?我覺得肯定是兇手易容成了學子的模樣,回府討要錢財去了,然后逃之夭夭。”白峻溪一番闊論之后,白彩云陷入沉思。
沒錯,如果兇手會易容的話,那么就有點棘手了。
但這也是一條線索……
白彩云思及此,端起桌上白峻溪適才為自己斟得清亮茶湯,一口喝盡。白峻溪還未反應過來,白彩云便跑遠了。
白峻溪惋惜地望著空茶碗幽怨著“簡直不知一杯為品,二杯為飲,一口喝盡簡直是暴殄天物,我的茶湯啊……”
白彩云興沖沖地奔出林菀苑,心月在后面打著油傘跟著小跑“小姐,您慢點,等雨停了,咱們再去找大公子不行嗎?”
“不行,我得馬上告訴他,讓他通知寧大哥。”白彩云與心月剛剛沖出林菀苑,便見一群鮮色人影走過,雨天路滑,白彩云剎不住腳迎面撞上了一人。
“唉喲。”對方被撞得連退好幾步。
“誰啊,下雨天這么毛毛躁躁!”一陣怒罵傳來。
白彩云揉著肩膀,站穩抬頭一看,這下尷尬了,撞到的是三姐的丫鬟。
被撞得后退的丫鬟站直了身子,這才看清楚是誰撞了她,不情愿地施禮“四小姐。”
雨傘下白綺凌一身便服,一改白彩云之前所看見的華麗富貴的形象,素衣玉簪,一頭烏黑如瀑的長發散散披在腦后,只簡簡單單地挽了一個花朵髻,插上幾根玉簪。身上穿著繡著紫玉芙蓉的襦裙,望上去溫柔似水,顯得肌膚勝雪,眉目如畫。
三姐真真是個美人胚子。
“不知三妹雨天疾行是為何事?”白綺凌看到是白彩云語氣變得平淡,消去之前怒意,更多的是不在意。
“三姐,我有事兒要去找一下大哥。”白彩云立即站定行禮。
“雨天,好好走路吧。”說罷,白綺凌沒再看白彩云一眼,攜著三四個丫鬟離開了。
白彩云也沒管那么多了,朝著大哥的院子奔去。
白劍柏聽聞白彩云從二哥那里得來的消息也是一時震驚,如果那個兇手當真會一些易容術,那么查起來可就是很費事了,但是這個線索足以可以解釋狩獵比賽的方觀云也許是兇手易容假扮的。
為什么要假扮呢?
為了掩蓋方觀云已死的事實?還是別有目的?
本來白彩云以為這是一條有用的線索,但是沒想到似乎給京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