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綺凌被驚嚇了一番,轉過身一看竟是雨珊。
秦雨姍笑呵呵地望著她“在看什么?看得如此著魔,連我站在你身后都不知曉?”
“她啊,哪兒是看跳舞呢,分明就是在懊惱今日沒來早些,沒見著齊國公世子唄!”周素顏一針見血道。
秦雨姍一聽,原來是為了此事,隨即哭笑不得“齊國公世子哪是為我而來?還不是因為他家大姐與我家大姐交好,他也是為了她姐來贈送禮物而已,送完就走了?!?
“這些不重要,至少你見到他了不是嗎?”別的女子羨慕道。
“見是見到了,不過他就說了幾句話便離開了,我本想挽留的,哪知話還未說出口,他便行禮告辭了,說什么‘既然禮物已帶到,恭祝秦二小姐芳晨吉樂?!阕吡?,留也留不住,真是太冷漠了?!鼻赜陫櫽行o奈。
“祁大小姐怎么沒來嗎?”
“聽聞她最近偶感風寒,在家休養呢?!?
大家又嘰嘰喳喳談論最近豪門貴族家的各類秘聞莘事,樂在其中。
此時臺上鼓樂齊鳴,輕歌曼舞。
棚子里的也是人頭攢動,喧喧嚷嚷,喋喋不休地勸酒,鼓掌之聲不絕于耳。
周素顏看見白綺凌有些神色蒼白地獨自坐在門口的涼椅上,她從眾人之間走出,走過去坐在白綺凌身側問道“怎么了?”
白綺凌拂去眼角邊的淚痕“沒什么,見此良辰美景,突然想起一些往事。”
“必是想到楊先生了吧?”周素顏試探性一問。
“你怎么……”
“唉,你和他那事兒也不算什么秘密,現在滿京城的閨閣之中早就已經知曉了,不過,你們的事兒還真是凄美的很。雖然,我對楊先生的遭遇表示同情,但是你還有更好的未來,不是嗎?所以你還是忘了楊先生吧?!?
“是啊,他于我的這一生,終究只是我初償情愛的一位過客而已?!?
周素顏拍拍她的背脊“你能想開最好啦,所以,你的下一個目標,就是齊國公世子祁子淵哦,嘻嘻嘻。”
談及祁子淵,白綺凌的俏臉忽的染上一絲紅暈“人家好好的傷感情懷,被你一鬧,真是的……”
“素顏和綺凌再聊什么呢?如此投契?”秦雨姍脫離人群,走到兩人面前。
“沒什么……雨珊,你可忙了,現在終于有機會能和我們說說話了。”周素顏給她讓了一位置,三人坐下。
秦雨姍身上環佩叮當,珠玉生輝,金光照面。笑起來的樣子,的確有名門閨秀的尊貴之姿。
白綺凌瞅見了她手上那一對赤金環珠九轉玲瓏鐲,襯的她的皓腕如雪,凈白晶瑩。又看了看她頭上發髻上的金鏈釵環步搖閃爍,耳畔耳環精致明媚,心里頓時既羨慕又嫉妒。
她隨即開口道“不知雨珊今日可看上什么青年才俊了?”
秦雨姍一聽,微低下頭,滿臉緋紅羞赧道;“說些什么話呢?”
身后的幾位少女小姐本就是青春朦朧年紀,對著俊秀的世家公子本就是既羞澀又感興趣,一聽到秦雨姍與白綺凌的對話,都湊了上來。
“雨珊你臉紅了,是不是見到了齊國公世子所以……”一碧桃色衣裙的女子開著玩笑。
“才沒呢,你這個小蹄子?!鼻赜陫櫡瘩g。
“雨珊,你不喜歡齊國公世子,難道喜歡別的世家公子了?比如六王爺?比如說,還有誰呢?”另外一個穿著胭脂色衣裙的女子接了話頭。
“六王爺?”白綺凌不解。
周素顏隨即解釋著“綺凌,你不知道吧,這六王爺啊平時可低調了,全名李朝然,是當朝陛下的六弟,十八歲便封了景王,估摸著現在也剛剛及冠呢,在攴京城授封府邸,世人皆稱六王爺。性格灑脫,為人親和。而且啊,據說這位六王爺一身武藝,身手不凡,玉樹臨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