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怎么了?”白彩云問道。
“不清楚,應該是國公或者國公夫人來了吧?”杜小姐與洪小姐看不真切,也不好妄作判斷。
白綺凌嬌羞著臉輕移蓮步走了回來,臉紅地如同像是吃了辣椒面似的,白彩云笑呵呵地恭喜道“三姐,你那首曲子真好聽,我看見你在意的齊國公世子也拍掌了呢。”
“不要亂說。”難得白綺凌的語氣溫柔起來。
白彩云也沒怎么在意,依舊一邊吃著珍饈美饌,一邊欣賞著節目。
祁家涼棚里,祁子淵拍拍李朝然的肩膀,讓他坐下。隨即有丫鬟拿來新的碗筷,墊席。
“不要著急嘛,快快快,看一看,四周皆是美貌的女子,你看看有無喜歡的。”祁子淵溫和笑道。
李朝然狐疑地看了看他,忽地像是想通了一般“原來,你安的是這個心?”
祁子淵就算被他拆穿,也還是謙謙有禮的模樣笑著。
他這個樣子,看的李朝然火大。李朝然正欲動手,忽的花壇上傳來箜篌的樂聲,雖然吹奏之人,吹得水平一般,但是卻勾起了李朝然的回憶。
那個人,也曾吹過箜篌給他聽。
吹箜篌者便是杜小姐,她知她今日是奪不了第一了,先是祁大小姐的珠玉在前,后有白三小姐的《長相思》在后,她只能算是露個臉。
不過,她嘴角翹起笑意,白小姐可是有兩位呢……
最后一名表演者杜月姍吹完后,并沒有下場,而是朝著祁大小姐拜了拜。說道“今日有位小姐前來,卻沒有表演節目,不知是為何?”
祁大小姐一聽,還有人沒有表演,忙找來負責登記的丫鬟責問,丫鬟慌慌張張地對應了名冊,全部表演完了呀,沒有了呀。
“祁大小姐不必找了,那位小姐并未登記,只是陪同姐姐一齊來的。”杜月姍解釋道。
“既然是陪同來的,就不必表演了吧。”祁大小姐道。
“誒?這可不成,這是閨閣聚會,既然來了便怎么說也要表演一番的,你說是吧?沫兒姐姐?”杜月姍看向涼棚里的洪小姐。
洪小姐知道她的用意,笑了笑“那是當然了。”
祁大小姐見如此,便問道“既然如此,你說的那位小姐是誰?”
杜月姍指了指白綺凌的座位,眾人的目光看向這邊。白彩云還在往嘴里塞著糕點,并不知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了這里。
白綺凌一開始聽到那句“只是陪同姐姐一齊來的。”就知道事情在往無法控制的局面發展。
白彩云慢悠悠地喝了茶水,吞下口里的點心。這才發現所有人的目光看著自己這邊,她拉了拉白綺凌的衣袖“三姐,這是怎么回事?”
白綺凌低頭看了看白彩云,如果在場的小姐刁難四妹,自己該作何選擇呢?只好說明她天生愚笨了,這樣才能盡可能減低損傷白府的顏面。她這么想著,內心已經打好了腹稿。
祁大小姐循著杜小姐的目光看去,遙遙只見白三小姐身側坐了一位俏麗靈動的女孩。
她是誰?面生得很,沒有見過。
“白三小姐身邊的姑娘不知是哪個府上的?”祁大小姐對著白彩云問道。
白彩云見祁大小姐對著自己問道,她戰戰兢兢站起身“我嗎?”
李朝然本來已經打算走了,可看見白三小姐身邊站起來一個小小的身影,遠遠看去,似乎有些眼熟,他便又坐定了下來,想看清楚些。
見李朝然伸長了脖子張望,祁子淵和煦笑言“你可看上誰了?”
“那站起的人是誰?”
“不知道,還在看。”
白彩云見祁大小姐問自己,索性就實話實說了“祁大小姐好,我叫白彩云,是白府的四小姐,這位是我三姐,我只是央求三姐帶我來觀看的。”按照三姐之前的口徑說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