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打了六王爺?”
“白四小姐究竟做了什么?”
四下里,議論紛紛,指責之聲序序傳進耳朵。
白彩云心想人家可是王爺,說什么自己也是平民老百姓,怎么可以辱打皇族呢?這罪責她可不敢當,三十六計先瞞天過海再說。
她既委屈又嬌弱地福身行禮“六王爺,您說笑了,小女子從來沒見過六王爺,何來打了您之說?”
白綺凌一開始聽見六王爺說四妹打了他還是一臉疑惑,后又認真想了想,四妹根本沒機會見到六王爺,怎么可能會打了他呢?再說了,給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打人吶。
她見四妹說并未見過王爺,也并未打過王爺,心里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李朝然就知道,這妮子肯定不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前承認這件事情,不過他可沒打算放了她。
“哦?既然你記不起了,不如,稍后跟著我去一趟王府,我保證你一會就想起來了。”李朝然笑言。
什么?去王府?
不去不去!
“六王爺,小女子只是陪家姐來參加閨閣聚會的,請王爺自重。”白彩云拒絕。
祁子淵見李朝然似在欺負這個小姑娘,眉梢皺起,站起身欲阻止“好了,朝然,既然白四小姐只是陪同家姐前來的,你不要太過分了。”
李朝然聽到祁子淵為白彩云說話,心中了然幾分。斜著嘴角,睬了一眼祁子淵那坐立不安的神情,又對著白彩云溫柔說道“其實也沒什么,只是本王很想和你交個朋友而已。”
說罷,李朝然瞅了瞅白彩云發(fā)間的兩支簡樸的釵子,隨手抽下那只梅形珠花。由珠花攢住的幾縷墨絲隨即掉了下來,落在白彩云肩上。她慌忙捂住頭發(fā),目瞪口呆地看著李朝然,這人怎么回事?怎么隨意抽取別人的發(fā)簪!
這可算是調(diào)戲?
“算了,本王今日心情好,就不難為你了,這只珠花留給本王作為由頭,下次你自己來府里拿吧。”李朝然笑呵呵地走下臺去。
白彩云內(nèi)心憤怒,望著他的背影捏緊了拳頭。
要是換做現(xiàn)代的她,早就撲上去打他個鼻青臉腫了。不想活了!竟然敢調(diào)戲自己!
心里一直有聲音安慰她,淡定、淡定……他可是王爺!
白綺凌見六王爺抽走四妹頭上的發(fā)簪大驚失色,心里暗自嘀咕,四妹真的得罪了六王爺了嗎?白彩云正欲也下臺去,回到?jīng)雠锢锖谜硐聝x容儀表。
忽見從不遠處一群鮮色衣香麗影簇擁著一位貴婦徐徐走來。
“唷,這么熱鬧呢?”來人是一位年齡四十上下,打扮精致,衣飾華麗拖曳置地,妝容雍容華貴的女子。她走在花壇下方,鳳眼看了看臺上的白彩云。
眾人見此人到來,皆一色地福身行禮“參見代真縣主!”
白彩云這才看清楚她的模樣。
她穿著一身華貴的紫紅孔雀紋羅衫,衣擺上繡著逼真的金蓮花,領口和袖口都繡著華麗的花紋;下身穿了曳地飛鳥描花長裙。
鴉髻高盤,發(fā)間的寶藍吐翠孔雀吊釵和白玉嵌紅珊瑚珠雙結如意釵映襯的讓她看起來格外的雍容華貴,一對紅翡翠滴珠耳環(huán)映的耳鬢紅光,面容上卻是一派平和,她的一雙丹鳳眼細細地上下打量自己。
真是一位風華絕代的女子啊,雖容顏遲暮,但風韻猶存,想必年輕時候必是人間絕色。
“這位是?”她問向祁大小姐。
“回稟母親,這位是白府家四小姐,是跟隨著三小姐一同來的。”祁大小姐恭順地俯首回答道。
代真縣主是祁大小姐的母親嗎?
白彩云承認,她今日一天果然是認識了許多京城的豪門貴婦、名門淑媛,長了見識了,同時也是衰到底了……
“參、參見代真縣主!”白彩云趕緊福身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