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彩云從棚內走出后,遇到了一個祁府的丫鬟,她攔住丫鬟,說是喝了酒,有些頭暈,可否讓祁大小姐安排一處休息的地方,供她小憩片刻。
丫鬟知道她是今日獲得第一名聲大噪的白四小姐,笑吟吟地答允便去請問祁小姐去了。
不一會,丫鬟返回,說是可以帶領白小姐去往西廂房一處庭院里客房歇息,待到晚宴的時候,回到這里便可。
白彩云欣然答應,由丫鬟引領著,白彩云與心月跟隨其后。
繞過幾處回廊亭閣,花畦假山。三人便行至一闕月洞門,穿過月洞門便見一個小庭院,花木匝地,異香撲鼻,經過一條華木珍果,落英繽紛的青石小道,在一處整齊的房櫳前停了下來。
丫鬟推開其中一間屋子“白四小姐,請在此處歇息吧?!?
“此處果真幽靜,多謝姐姐帶路。”白彩云低頭致謝。
屋內陳設很簡單,一張圓桌,幾張小凳,一張臥榻,和一張羅漢床。正對床榻的墻邊佇立著一座博古架,上面三三兩兩擺著一些古董花瓶之類的。
想來此處也不過是祁府的普通客房罷了,白彩云心想那就好,找個安靜的小屋子休憩片刻,下午才有精力干正事。一邊吩咐心月注意值守,一邊脫鞋上榻。
不出半柱香,白彩云便陷入了沉睡。
見小姐熟睡,心月也打了瞌睡,瞥見旁邊有一羅漢床,她便走上前靠在了上面。
外面陽光燦爛,光浮塵埃。秋蟬懶綿,樹蔭斑駁。
不知過了多久,日光西仄,蟬聲倒是肆虐起來。
蔭影中,一雙手緩緩地推開了屋門,又靜靜地關上。那人看了看臥在羅漢床上的心月不予理睬,轉過身,徑直朝著床榻而去。
床榻上,躺著的是和衣而睡的白彩云,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她香腮蜜雪,身形雖幼小,但也是亭亭玉立,楚楚動人。
那人伸出手去,直直伸向白彩云胸前的衣襟,手指剛剛觸碰到白彩云衣衫之際榻上之人陡然睜開雙眼,那眼中的堅定、憤怒狠戾之氣散發出攝人的光暈。
“你沒睡?”那人驚呼。
白彩云抖出袖中的匕首緊緊握在手中“那是當然,我一直在等你。”
“……”人影退身欲奔出門去。
“想跑?”白彩云倏地以飛馳之速擋在門前,止了那人的門路。
借著這申酉時并不明朗的光,白彩云看清楚了他的臉。
竟然是六王爺!
不過,白彩云似乎并不驚訝,背抵著門,幽幽一笑。
“要不是你一直在我身邊轉悠,我也不會聞到你身上特殊的味道。你知道我今日和六王爺走得很近,所以你才得以有機會冒充他,這樣即使你在我面前露了面,我也不會有所懷疑,你說對嗎?”
“小姐果然冰雪聰明。”那人也是笑了笑,“不過,小姐你就算聰明又如何,你不過是個十幾歲孩童,我瞬間就能把你制服?!?
白彩云擺出武斗姿勢,伸手“盡可一試。”
互相看了一霎那,彼此出手。
那人出一拳,白彩云擋在胸前,前腿一踢,那人雖閃過,但是白彩云一扭身,快速回旋踢腿,手同時出掌。那人只覺得耳旁生風,一陣冷汗流出。
他低估了這個小女孩的實力,看起來柔柔弱弱,但卻一身武功傍身。
格斗間,白彩云已將其逼仄至博古架前,躲閃間,那人拿起身后一只古董花瓶猛然向白彩云砸去。
白彩云躲開,花瓶應聲摔在地上成了碎花朵。
這一聲忒大聲了,嚇醒了心月。
她一睜眼,便見小姐與一個男子背影在那里廝打,她嚇懵了。趕緊躲在門口,打開屋門,沖著外面的樓臺走廊呼叫。
“來人??!有人謀殺我家小姐?。 ?
身影聽得丫鬟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