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方觀云?”
“是的。”
“這一點,我很好奇,你為什么非要假扮成方觀云呢?”
“因為,是他在暗巷里壞了我的好事,他身姿灑落,溫潤俊秀,我想女子一般都喜歡這種所謂的君子模樣吧,于是我便一直假裝他。事實證明我猜的沒錯,他的面目的確吸引了很多投懷送抱的女子,他們親切地呼喊我‘觀云’。你知道嗎?”
“知道什么?”
無心斜著眼睛看了看白彩云“別看她們柔弱的很,可是欲求不滿呢……”
白彩云憤怒到了極點“夠了!別說了,你的罪證已經證據確鑿,不管你是否承認,賈大人已快馬加鞭往刑部追回案件,你可要知道這世上,善有善報惡有惡報,莫道不報只分遲早。”
她站起身走到門口,忽地轉身“對了,忘記告訴你,你的住所里面官府找到一張女子畫像,那名女子已被找到,她——并未死。”說罷她走出牢房。
衙役見其走出,遂上前去鎖住了柵欄的門。
雙眼因激狂而血紅的無心聽到這句話,陡然瞳孔收縮,緊緊抓住木柵欄“你說什么,她沒死?”
白彩云背對著他,語氣肯定“是的,當初你用鮮花著錦的木筏把她送入江中而去的時候,其實她并沒死。”
無心死去的心像是復活一般,呢喃道“她沒死?她沒死?”
白彩云快要離開他的視線的時候,他叫住了她“白小姐,你可真的不像十幾歲的孩童,方觀云說你得以復生如此,我看并不像。不過,這些,已經不重要了……”他緩緩坐在地上,喜極而泣。
當天夜里,無心告訴衙役,他愿意招供一切,開堂重審。
重審那日,方觀云與無心當堂對證,最終因無心解釋出所有案件發生的時間地點手法與案宗所記一一對應,方觀云卻說不出來,由此便可以看出,無心才是這件殘尸案中最終的兇手,而方觀云無罪釋放。
公堂之下,方觀云痛心疾首地指責無心“明明答應了我好好活下去,為什么又出爾反爾?”
無心雙手合十只淡淡道了一句“阿彌陀佛,二十年前,其實我已經死了。”
方觀云怔怔地看著他,說不出一句話來,隨即被衙役解開鐵鏈,當堂釋放。
看著方觀云毫無生氣徐徐低著頭,落寞地走出衙門,一旁的寧仲青心中真是詫異極了,明明一日前,無心怎么也不承認自己殺了那么多人,為什么白彩云去了一次牢房,他就反轉了呢?
真是很好奇,她究竟說了什么。
案件又重新遞交刑部,不出兩日,批復下來了,判僧人無心斬首示眾,念其方觀云與無心的關系,不予追究,罰其在佛寺永世為僧,慚道悔過,不得歸俗。
處決當日仍舊人山人海。
白彩云與心月喬裝成男子被白劍柏帶著擠在人群中往臺上觀望著,這次李朝然沒來了,他們只得站在平臺下面略略觀看。
心月有些好奇地問白彩云“小姐,你那日究竟和無心和尚說了什么?怎么他就承認了呢?”
白彩云望著臺上那高大魁梧的劊子手,淡淡地回答心月“人之初,性本善,人與生俱來都帶有善的因,但這并不代表一個人從此就會一直懷著善念成長,如果沒有后天正確的教導,再善良的人也會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走向歧途,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心月想了想,不是很明白,正欲問是什么意思。一旁的白劍柏對著臺上的寧仲青一揮手,白彩云隨著視線看去,寧大哥身穿公服站在賈大人身邊,威風凜凜。
寧仲青看見了白劍柏身側的兩個身著男裝的小個子,猜測應該就是白彩云與她的貼身侍婢了。
只是隔得太遠,看不清楚面目,唯有覺得清秀可人。
可皮膚也太黑了吧……
看了一會,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