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和日麗,景王府。
府中廳殿樓閣,崢嶸軒峻;飛檐樓角,錯落有致;檐下圓柱朱漆,斗拱深架,通體彩繪,雕梁畫棟,尊榮華貴。
俯瞰整個王府,亭臺樓閣氣象萬千,雄偉壯闊。
樓頂披覆的青瓦、以及紅、黃、綠五彩琉璃瓦耀人奪目。碧瓦朱楹,彤扉彩盈,無不精細華美。
再看當中庭院,花畦假山,菡萏碧波,蘿月松風,大樹蔽日,草木齊芳。園林小徑,花石鋪地,盆景、金魚缸、石桌凳、花石基座,各種白玉欄桿,閑亭樓臺的匾額楹聯……
這一切莫不體現出王府大院的氣派、寬闊、尊貴。
可一聲怒喝打斷了這一切巍嚴,樹枝上啁啾的幾只錦雀,被驚嚇地撲棱棱飛走了。
“孟扶游!”
門口的人聽見響聲立馬竄了進來“王爺有何吩咐?”
孟扶游腦袋習慣性地一偏,躲過了一個扔來的折扇,折扇剛好打在門外送茶而來的丫鬟明月端著的托盤里,嚇了她一跳。
“你看沒看我那件西洋古董鐘?”李朝然在屋中翻來覆去都沒找到。
“屬下不知。”
貼身丫鬟明月把托盤放置在桌上,端下來茶杯,并把折扇擺好在案上。這幾日她也知道王爺住所里面的物件頻頻失竊,搞得王爺焦頭爛額。
“王爺,要么去京兆府報案如何?前幾日聞得他們破了那風雨滿城的殘尸案,想必是有些有手段的,不如讓京兆府的派幾個機智的捕快來,搜捕查證,也許會有一些眉目呢。”明月也只是隨口一提。
孟扶游頗為贊同,點頭“沒錯,王爺,要么我派人試試。”
李朝然扶額想了想,點頭道“叫管家來。”明月應聲下去了。
“衛君呢?”李朝然坐在一側雕花椅子上,端起茶盞輕硺一口。
“他……”孟扶游話還未說完,衛君便倒掛著出現在李朝然背后的窗戶上,“找我何事?”
“衛君,你時刻不離地跟著王爺,可見屋里面有什么可疑的人進來過嗎?”孟扶游裝模作樣地問道。
只見衛君搖頭。
孟扶游上前理直氣壯地指責他“你作為王爺的貼身護衛,你怎么能夠懈怠呢?連有什么人出入王爺的居所你都不知道?”
衛君環手沒好氣地說“王爺如廁難道我要跟去?再說了,我也有如廁的時候,再再說了,你不也是貼身護衛之一,還好意思說我?”
孟扶游指著他,說不話來“你……”
衛君給了他一記白眼,閃身不見。
看著他們倆人爭吵,李朝然就沒指望他們說出個所以然,叫了另外一個貼身丫鬟進來“清風,進來。”
一位裊裊娜娜的丫鬟打扮的女子走了進來,先是福身行禮,然后聲音恰似嚦嚦鶯聲道“王爺,有何吩咐?”
“你可看見什么人往我屋子來過?”
“這幾日,我只見孟大哥、衛大哥、宴大哥來過。”清風一五一十說。
說罷,李朝然一拂手,清風退下。
這么說來,晏子笙也來過?他來干什么?正在他思忖間,明月叫來了管家。
管家得知了王爺居所里面竟然遭了賊,先是驚駭后又是自責,王府這么密不透風的防衛竟然也會有人闖進來,要是有人來刺殺六王爺,豈不是他的罪責!
管家驚慌地趕緊派人去京兆府報了案,然后又加派了人手巡邏,以確保他們主子的安全。
京兆府接到報案嚇了一跳,堂堂六王府的護衛竟如此疏松了嗎?竟然讓賊人進入到了王爺居所去偷竊,偷得還都是些名貴古董,這下王爺估計會很生氣吧。
賈遠興禮待了前來報案的小廝,保證緝拿盜賊,小廝這才離去了。
這么答應下來,賈遠興又憂愁起來,要是他們府衙里面的捕快們抓不到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