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哈打鬧間,馬車已停在云汐閣樓外。
白彩云今日沒穿男裝,小廝沒認出來,上前詢問是否有預約。白彩云正欲發火呢,冷菱下樓來瞅見了她“白姑娘來了,樓上請吧。”
小廝定眼一瞧,可不是前幾天他接待的那位貴賓,怎么原來是姑娘?
他連忙鞠躬道歉“原來是白公……姑娘,小人有眼無珠,有眼無珠,請!”
“算了。”白彩云拉著二哥上樓去,冷老板在前帶路。
白彩云心中不禁好奇,冷老板居然一早就看出她是女的了?既然她沒揭穿,她也不必過問。
冷菱看了一眼白峻溪,這倆人眉宇之間略有些相像。
她不禁問道“不知這位客人是?”
白彩云道“冷老板,這是我二哥,今日的主角,嘻嘻,今天他過生辰呢,所以,我才會辦這個雅會來慶祝。”
“這樣嗎?那可真是蔽閣的榮幸,祝愿白公子生辰吉樂。”冷老板福身行禮。
“多謝冷老板。”白峻溪還禮。
三人來到二樓。雅間均已打掃的干凈整潔,一塵不染,熏了香,擺了蘭桂盆景應這同慶之景。
冷菱介紹了今日的宴會流程“上午先是大家陸續趕到,品詩論雅,然后互相言談,閣內也安排一些節目供大家取樂,男女同堂分席而坐,午宴是簡單的自取食物。飯后有精致的糕點、瓜果,并且已經安排了閣里的樂曲班部演奏表演,聊以助興。晚宴是大廚們現炒現端,保證原汁原味,菜品樣式我制作了個單子,白姑娘瞅瞅?”
白彩云接過單子,粗略瀏覽一遍,心中贊許,不錯,水陸珍品,樣樣俱全。
“菜單子沒問題,冷老板做主便好。”
冷菱溫柔一笑,將菜單遞給身邊的役工“吩咐下去吧。”
役工領了退下。
冷菱又帶著三人上了三樓,踏上樓板,恰恰從窗幔處吹來一陣涼風,風吹開眼前的婉婉垂幔的簾子,柱子上彩繪的丹桂、芙蕖似乎隱隱散香。
“一直聽說云汐閣,登閣可賞浩瀚城中美景,我還沒有遠望,便已覺美不勝收。”白峻溪夸贊。
白彩云點頭,這種感覺真似心若無塵,清風自來。
冷菱似乎對于這樣夸贊已經聽多了,神情并無什么波瀾。只淺淺行禮“多謝白公子夸贊,此處是云汐閣的絕妙之處呢,今日陽光甚好,如若天公賞臉,傍晚時分,還可在此欣賞晚霞,記得曾有個公子在此看過晚霞,留下一句,一直流傳至今‘酩酊倚高樓,醉眼望群峰,綺麗織錦綴彩天,恰似簾中幽悠蝶翼間隙下’。”
“好一個‘織錦綴彩天,蝶翼間隙下’!”白峻溪忍不住稱贊,說完,他朝著窗戶而去,眺望遠處峰巒疊嶂。
“想不到冷老板也是附庸風雅之人呢,二哥,我們的第一個客人便是冷老板了,屆時,希望冷老板來鑒賞鑒賞。”白彩云笑呵呵道。。
“多謝白姑娘抬舉了,商賈身份恐難登大雅之堂。”
“無妨,無妨。”白峻溪道,“冷老板也是有才之人,本次雅會沒有階級之分,只談風雅,云兒你說呢。”
“沒錯。”
白彩云瞅了瞅冷老板搭建的舞臺,四周花林密布,藤蔓、銀燭臺擺放規整有致,心中十分滿意。
三人說話間,樓下小廝喊道“客人到!”
“呀,二哥,我邀請的客人到了。”白彩云笑嘻嘻地望著二哥,冷老板便下樓去招呼了。
陸陸續續地,來了諸多公子小姐,白彩云一一見過,白峻溪見到有幾個同窗好友,便上前去打招呼去了。
小姐們圍著白彩云爭著問她“齊國公世子,今日真的來嘛?”
“我可是為了他才來的呢。”
“看我今日新買的衣裙,專門為他買的,希望齊國公世子能夠高看我一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