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已跳到了第二段。
眾女子又垂袖立于兩側,中間的女子翻著裙擺,做了個向上踢腿劈叉的動作,腳連著卷軸,嘩啦啦卷下來。
上面題著“月照清溪水,霜沾長板橋。”
竟是一句首聯五字絕句,對仗工整,意境明朗,一副悠然在懷的情感由詩而發。大家無聲一片,似乎沒有想到更好的,得以相配。
白彩云見眾人都在低頭思索,她站著腰疼,便走到了一處長凳處坐下休息,吃著云汐閣特有的精致點心,喝著上好的碧螺春,等待著有人對出。
不知二哥可想出來了?
她朝著二哥處看去,她的二哥竟然背對著她的的目光,怔怔地望著祁小姐身側的姜惜雪。
“好哇,這個二哥一心只看佳人,都不對詩詞了,哼。”
既然二哥對不出來,那么惜雪姐姐肯定是有法子能對的。她只需要等待即可,叫了心月一起坐下“我們來看看,這場又是誰贏。”
心月不知從何處端來兩盤葵瓜子,兩人磕著瓜子欣賞。
白彩云看了看瓜子,心里忍不住笑出聲,她們兩人還真是名副其實的吃瓜群眾。
這次倒是祁子媚一馬當先,她念道“榴花紅似火,艾葉碧如煙。”
“工整是工整了,但是意境不符啊。”白彩云一邊嗑瓜子,一邊和心月吐槽。
心月忍不住問道“小姐,為何你不上去對一句呢?”
“傻孩子,今日是二哥的主場,切不可搶了他的風頭,可知道?”
“但是,我覺得小姐也很有才華啊。”
“嗯,雖然我不上去,不過能得到你的贊賞,我很是欣慰啊。”
白彩云和心月玩笑嬉笑間,只見白峻溪上前去了“獨我攜酒去,對影成三人。”
“好!”白峻溪身后一眾學子齊聲喝道。
白彩云轉身問心月“你覺得如何?”
“小姐,我不懂什么意思……”心月扯嘴對著白彩云笑。
哎,才十幾歲的小屁孩,自己能指望她懂什么?白彩云感嘆一聲,想了想算了。
祁子媚聽罷白峻溪的,點了點頭,對著他遙遙行禮。
白峻溪亦還禮,眼神瞥了瞥在她身側的姜惜雪,也對她行了一番禮儀。后者莞爾一笑,對他還禮。
禮來禮去,看的白彩云干著急。這二哥真是個呆子,主動點啊,直接上去說話啊。
心月見白彩云張著手臂揮舞,以為她手疼關心道“小姐您是不是手不舒服啊?”
白彩云嘆氣“不,我手不疼,腦仁疼。”
“腦仁疼?那等會我們回去,奴婢給你熬一碗燕窩喝一喝罷。”
白彩云扶額看了看心月,連忙擺手“不用了,是那個腦仁,不是這個腦仁。”
“啊?”心月皺眉不解。
算了,不跟心月扯了,越扯越疼。
冷老板見無人應對了,正欲著人把這句題下來。只見姜惜雪揚手道“云縹薄煙淼,最識人間世。”
白彩云細細斟酌一品,真是極高的造詣啊!
才女!當之無愧!
堂下一片喝彩,冷老板笑靨如花令人題下,舞蹈得以繼續。
姜惜雪贏走了兩塊竹牌,白彩云對她興趣愈濃起來。問身邊的心月“我請帖里面邀請姜小姐了嗎?”
心月搖頭,看來是祁小姐帶她來的,怪不得,白彩云可不記得她去過閨閣聚會。
白彩云這會子可見了好幾位小姐們前去攀談,稱姐道妹的。二哥這邊幾位學子也在張望,好奇她究竟是何方人士,竟然如此有才華,甘拜下風啊。
這時候,臺上的舞蹈跳完了,女子們又洋洋灑灑下臺去。
大家都還沉醉于討論在剛才的才華比試里,哪有人在欣賞舞蹈呢,恐怕只有白彩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