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拍拍身上的灰塵,正欲回府去。
身后突然傳來笑聲“呵呵,好聰明的小公子!”
“是誰!”白彩云機警地轉過身去,只見到三人在地上疼地打滾,并未發現有何人。奇了怪了,難道這伙人還有同伙?不像啊。
借著月色,白彩云突然見一黑影立于月色中朦朧的雕甍檐角處,背對月光,居高臨下地望著她。
月光下,只見他滿頭的金發飄揚,雖看不清他的臉,但是,她聽到了他說道“呵呵,我心情好,你們快滾吧。”
大漢見他立在屋檐便知遇到了高手,連忙拉起另外兩人倉皇逃竄消失在黑夜里。
“你的樣子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見過。”白彩云側首回憶。
此時,云埋月,一片闃靜。
金發一翻身,輕飄飄落在白彩云面前,金色發絲似乎還拂過白彩云的臉頰,他的笑聲傳來“是啊,白小姐。”
他揚起嘴角,云霧漸散。
當頭一輪明月,飛彩凝暉,月光緩緩灑在他的臉上,白彩云捂住嘴巴,是他!
心月害怕,緊緊拉住白彩云。
“你怎么在這?”白彩云問道。
“我為什么不能在這?”衛君一攤手。
心月插嘴“你們認識?”
“心月,別怕,他是六王爺府上的人,放心,不會傷害我們的。”白彩云拍了拍心月的手,心月這才放心大膽地看了看他一眼。
只見他高冷俊美的側臉在冷月下含著笑,“……你,你是那個金發姐姐!”那日與小姐去往王府,便看見她閉著眼倚著軒柱,像極了一個睡著的美人。
“……”衛君不知該說些什么,只點點頭,“好了,你們回去吧。你娘估計會擔心了。”
白彩云這才想起這個時辰府里應該在舉行宴會了,要是娘找不到他們估計該急壞了。她連忙謝過衛君,便急忙忙奔到墻下,在出來時候藏匿云梯的草叢中摸索。
“找到了!”她抖出來,扔在墻上,手腳并用地爬上去,坐在墻上,隨即拉了心月上墻來。等她們坐定墻頭,她想和衛君說再見時,他早就沒影了。
心月見她東張西望,連忙在她眼前晃了晃“小姐,找什么呢?趕緊下去了。”白彩云趕緊把云梯換了一邊,兩人又緩緩下去。
待兩人小跑回到林菀苑花廳,紀氏正在著急地派人在尋找她們,一望白彩云出現在門口,焦急地沖過來,拉了她的手“云兒!你去哪里了!你讓娘四處找你!嚇死娘了!你這身衣服又是怎么回事?
白彩云聽得出來除了最后一句是疑問句,其他的都是感嘆句。
她裂開嘴笑了笑“娘,我和心月在竹林里面練武呢!
紀氏舒緩一口氣,左右瞧了瞧她安然無恙,也就放下了心中的石頭“快去換一身衣裳,許多賓客已經到了,大夫人喚我們入席了。”
“好的娘,我馬上就去換衣裳!”
等她和心月換了衣裳,宴會已經進行好一會了。
白彩云穿了一件玉渦色上襦,配柔絹曳地長裙。脂粉不染,頭上挽的是一個垂掛發髻,發髻上扎了兩條與衣裙同色的發帶,插了兩支蜻蜓發簪步搖,整個人靈動而可愛。
心月穿了一件淡淡的紫色交領衣裙,乖巧地跟在白彩云身后走進宴會廳。兩人輕移蓮步,走向女眷一桌,飄然至紀氏身側,白彩云連忙向各位夫人請安,大家含笑而過。
今日的主角可不是她白彩云呢,所以眾人壓根沒有把她放在心上。
白彩云坐定看見了另一桌與她遙遙對望的蘇牧表哥,表哥對她頷首一笑,她咧著嘴回饋笑容。
這宴會廳頗大,平時鮮少使用,只有上次祁子淵來府中探望時候,爹才使用了一次,畢竟是招待貴客。
今日是府中家宴,團圞時刻,所以只有此處最為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