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仲青接過白彩云遞過去的碗筷。
忽然,他站起行大禮“寧某無能,這么多年過去了,寧某竟然一點線索都沒有找到。上天垂簾,讓我有幸能夠認識白四小姐,知道您的破案之才,所以在此懇請您的幫助,如若能夠破解桓王被誣陷一案,我當牛做馬,死而后已。”
白彩云連忙扶起寧仲青“寧大哥,嚴重了,快起!此案不可小覷,但是我答應你,我一定竭盡所能,祝你破案。”
寧仲青見白彩云答應下來,感激不已。
心月看到此景,也是欣慰“想不到寧大人如此情深義重呢,真讓人感動!”
白彩云拍了拍正在為她盛飯的心月背脊,玩笑道“咋了,這就看上寧大哥了?”
“說什么呢,小姐。”心月微微臉紅,別過臉去。
小二笑呵呵地端了紅漆托盤上前來,托盤上擺著一瓶青瓷香醇瓊漿。小二把美酒放置在桌子上“客官,您的酒來嘞,請慢用。”
寧仲青道了謝,拿起酒杯就自斟一杯。
小二轉身離去,忽得不知從哪里跑出來一個乞丐,迎面與小二撞了個正著,托盤也給撞地摔下去了。
小二罵罵咧咧彎腰撿起來拍干凈“你這乞丐哪兒來,滾哪兒去。腌臜污穢的,啥地兒都敢來,快出去,小心我用掃帚趕你!”
乞丐怕得罪小二,連忙彎腰像是在道歉。小二作勢掄起托盤正欲趕他出去,乞丐被嚇得癱坐在地上。白彩云見如此隨即阻止小二“算了,一個乞兒,你干嘛咄咄逼人?”
“這位公子,你可不知道,這個乞丐這段時間老在店里晃悠,偷拿客人的食物,被發現好幾次了,掌柜的也是無可奈何啊。”小二愁眉苦臉道。
“唉,不過是為生計。這樣吧,寧大哥,反正我們點這么多菜也吃不完,要不干脆分一點給他吧,他也是可憐。”白彩云對著寧仲青道。
見白彩云如此仁心,寧仲青欣然同意“好,小二你取個食盒過來。”
小二見兩位客人袒護他,便沒什么話說了,轉身去拿食盒。
白彩云拿起桌子上的饅頭,蹲下身子,遞給他“拿去吧,快吃。”乞丐的眼睛從污穢的黏在一起的頭發結里,看了看白彩云,試探著伸手去拿饅頭。
他的手一伸出來,白彩云就看見他的手上皆是傷痕,且污濁難看。想必那些傷痕是驅趕他的人打的吧,白彩云轉身吩咐心月“你去隔壁藥房買一些金瘡藥粉來。”
心月答應出去了。
小二取來食盒,寧仲青便夾了許多菜肴放進去,裝好。白彩云蓋上蓋子蹲在地上遞給乞丐“拿去吧,你今天運氣好,遇到了我們,這兒一些菜足夠你你吃三天了。”
乞丐畏畏縮縮地拿起食盒,覷了一眼白彩云。后者被他一看,心中為之震驚,他的眼睛好美,如一泓清泉。
“喂……”白彩云正欲叫住他,他便一轉身跑的沒影了。
“怎么了?”寧仲青問道。
白彩云一直在回味那雙眼睛帶來的驚異,她覺得那雙眼睛實在是攝人心魄,她想一探究竟。可惜,人家早就跑遠了,來不及追了。
心月買藥會回來見白彩云一直蹲在地上“小姐,您沒事吧?那個乞丐呢?”
白彩云回過神來,坐回原位“哦,他跑掉了。我們快吃飯吧,等會早點回府,娘該擔心了。”
“是啊,小姐一上午都在外面查案子,四夫人肯定擔心啊。”心月道。
三人飯畢,白彩云與寧仲青告別,寧仲青回衙門,白彩云回白府。
本是金秋時節,四處秋風習習,景色宜人。
白彩云與心月在路上行走著,白彩云忽然發現自己帶來的折扇遺留在酒樓了,隨即叫心月去取,她便在此尋一地坐著等候她。
心月應了一聲便回身去取了,白彩云見心月走遠,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