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的關系,恐怕現在暫時不能告訴你。不過,你放心,我們二人肯定不會傷害于你。寧仲青的的人品,你應該清楚。”李朝然道。
“那好吧,寧大哥我是很相信的,不過你嘛,另說。”白彩云雙手抱肩,“說吧,到底要我幫你什么忙?”
“我想讓你幫我,調查桓王之案。”
“雖然我不認識這個桓王,但是聽寧大哥的言語,此人是個好人,他身為皇族,被害身死,恐怕案件沒那么簡單。”白彩云深知此案必定兇險重重。
“是啊,要是容易的話,我也不會找你了。想必白小姐,必定是有辦法的。”
“這個案子有點棘手呢。”
“是啊,所以,你如果愿意幫我的話,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金銀財寶、權利你統統都可以要。”
“讓我想想吧,此案涉及甚廣,我怕我還沒有那個能力。”
“也好,我說過,我不會強人所難,既如此,請白小姐慎重考慮一番。”
“好吧,那我考慮下。”
“為了表示我的誠心,我可以一條關于學子案的線索給你,祝你早日破案。”
白彩云眼神放光“你知道這個案子的內幕?”
李朝然回答“內幕我是不知道,不過,我知道元家這位公子一些往事罷了。”說完,他遞給她一張紙條,笑了笑,出門離去。
白彩云打開紙條一看,上面寫著元松峙曾經侮辱一名少女名李青水,現居住城郊外白云村莊某戶。
“原來元松峙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啊,有了這茬事情,也算是此案的線索之一。”白彩云當下捏緊了紙條,走出廚房。
外面,心月端著托盤焦急地等待,見白彩云出來連忙迎上前“小姐您沒事吧?六王爺有沒有為難你?”
“沒有,沒事,走,咱們回席上去。”
登東處的小廝等候了好一會,沒見六王爺出來,有些著急起來。“王爺?王爺,您在里面嗎?您沒事吧?”
小廝想著推門去看看,剛伸出手,門就開了。
六王爺捂著肚子從里面走出來“哎呀,肚子疼蹲久了一會,走吧,回去。”小廝見王爺無事,趕緊領了王爺回到宴席處。
宴會廳,白彩云與心月已經先過來了,白崢嶸見六王爺去了那么久,關心道“王爺,您沒事吧?”
李朝然笑道“無礙,無礙,哈哈,讓大家久等了,罰酒一杯!”
氣氛又回到了之前的熱鬧,大夫人見王爺喝得高興,笑著提議“即有酒,怎么可以沒有琴音得以助興呢?”
白崢嶸理解大夫人的心思,連忙道“對對,凌兒你去準備一番為六王爺撫琴一曲,聊以助興。”白綺凌站起身,領命由丫鬟攙扶著退下去準備了。
白崢嶸又舉杯對著六王爺道“來,來,王爺,讓我們今日喝個痛快。”
等候了片刻功夫,白綺凌換了一身衣服,抱著一把古琴,飄然而至。只見她身穿錦繡雙蝶鈿花衫,累珠疊紗粉霞茜裙,腰系著一根粉紅綴了玉珠的絲絳。
輕移蓮步、聘聘婷婷地走來,她雪膚花容,皓齒內鮮,看起來十分窈窕。
大夫人深信“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所以安排這一出,要是六王爺對凌兒有意,那便是凌兒的造化,要是無意,也是炫耀了下白府的女子多才多藝,京城閨閣女子中自是一流。不管結果如何,都是白府的榮耀。
白綺凌行了禮,自去旁邊一琴案邊坐定。
她坐下,閉上雙眼,伸出了纖纖十指,拔下了輕柔而有力的第一指。
琴開始共鳴,發出陣陣悅耳之音。其琴聲如浮云下的松枝,明月下的巖桂;其音空曠,其音悠遠,其音綿綿,不絕于耳。
眾人停住手中的動作,只靜靜聆聽這錚錚清靈的琴音。
曲畢,白綺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