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茶完畢后,茶博士離去。
張華伸掌拱在唇邊,看似神秘地笑嘻嘻的對元松峙道“今日我看啊,來了好多絕色佳人呢。”
元松峙見張華也是為了此目的來的,頓時來了興趣,雙眼放光“對對,我可看見了好幾位風姿綽約的女子裊裊婷婷,真是美煞我也。”
“呵呵,美麗女子何其多,可是……”張華舒緩一口氣,往后靠去。
“可是什么?”元松峙問道。
“可是,看得著摸不著啊。”
元松峙一聽張華如此說,頓時焉了“對啊,大庭廣眾之下,如何才能搭上線呢?真是頭疼。”
張華看起來心中已有計謀,猥瑣道“在下有辦法讓元公子今晚上,度一度春宵,體會鴛鴦之樂,不知元公子是否有興趣啊?”
元松峙一聽頓時笑容乍現“哦?張公子居然有辦法,呵呵,說來聽聽?”
張華附在元松峙耳邊嘀咕一陣,元松峙的臉色,頓時如同雨后初霽起來,聽罷贊道“果然好計謀!好計謀!”
商量一番后,倆人便坐定,靠著座椅閑散地談笑、喝茶,看似欣賞樓下來來往往的人群。
倆人眉開眼笑地望著火紅的燈籠,張華趁著元松峙仰頭喝茶,那眼睛覷了他一眼,心里城府極深的陰沉一笑。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東風何處尋?
倆人同時看到了樓下一個俏麗的身影打窗下走過,面薄腰纖細,身嬌照水,身姿端的裊裊婷婷,猶如出水芙蓉。
張華與元松峙對視,心中知曉東風來了。
當下,張華隨即下了樓。樓上元松峙清晰地看見,張華尾隨在樓下女子的身后。見張華走了,元松峙也起身,付了賬,領著小廝喜滋滋地下樓去。
李家姑娘和府中的奴仆們走散了,她站在擁擠的人潮里有些慌張地四處瞅看,并沒有看到熟悉的身影。她的腰間只掛著一個裝有一點微薄碎銀子的精美荷包,隨著她的轉身,流蘇晃晃蕩蕩。
忽然身后有人撞了自己一下,一位身穿藍色衫子的男子慌慌張張地擠在人群中與她側身而過“讓一下!讓一下!”
被人群擠開,她踉蹌著站穩,一摸腰間,糟了!荷包不見了!一定是擁擠的時候被人搶走了,對,剛剛那個擠她的藍色衣衫的男子!
對,一定是他,李青水踮起腳尖四處尋找藍色衣衫的男子。突然,眼神鎖定了不遠處的背影。
“喂!你站住!把荷包還給我!”李青水大聲呼喚,可是,她的人聲在人群中實在是猶如風聲一般,微乎其微。
沒奈法,她舉步朝著背影奔去,那背影似乎盡往里巷里鉆,李青水緊跟在后。但她畢竟是女子,力氣哪有男子那般大,跑了一會,便不見了蹤影,腳下一滑,險些跌倒。
“姑娘當心!”一位身穿錦袍的男子出手扶住了她。
“謝、謝謝。”李青水連忙將手收回,元松峙見她低頭的模樣就如同蓮花隨風低垂的嬌羞,頓時驚得目眩心花,魂不附體。
元松峙被她的一兩聲溫聲細語的謝謝,酥了半邊身體,連忙擺手“舉手之勞,不必言謝。姑娘,走路注意些即可。”
李青水委屈起來,元松峙見狀忙問“不知姑娘臉色如此難看,是怎么了嗎?”
“我與府中的家仆走散了,荷包也被別人搶了。”李青水泫然欲泣。
“別著急。”元松峙四處張望了一番,見不遠處有一茶肆,指著那里道“姑娘要是不介意,我可以帶姑娘去那個茶肆那里等候你的家仆來尋你,那個茶肆四周寬敞,四面的人群一覽無遺,想必,很快你的家仆就會找到你的。”
李青水隨著他的視線看去,這個茶肆她剛剛其實也看見了,只是苦于自己的荷包剛剛被搶了,所以只是遠觀,并沒有進去。
元松峙與她一同走進去,茶博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