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沒錯,公子,這可如何是好呢?”小廝回答道。
元松峙略略沉思踱步“哼,這世上還沒有我元松峙得不到的人。你可打聽仔細了,今晚上青璃什么時候出來?”
“龜仆說是每隔三日的戌時三刻,跳一曲舞罷,便下場了。就算只是一曲舞,也吸引了眾多豪門爭相前往,門票還要提前預定呢。”說罷小廝掏出一張印有花紋的竹篾,笑嘻嘻地奉上“小的我,已經為公子準備好了。”
元松峙笑意頗深地看了看他一眼“不錯,深得我心!”
他一把拿起,捏在手中。
那晚的煙雨閣,真可謂是人聲鼎沸、挨山塞海。元松峙的小廝花了重金也只購買了二樓一處逼仄的小位置。元松峙略略有點嫌棄,可為了一睹青璃姑娘的絕世姿容,這點便忽略不計了。
正待喝茶喝得枯燥乏味,忽聽得三遍如雨點一般急促的鼓聲。
地下人群轟動,沸沸揚揚。元松峙支了腦袋朝下面一望,不過是衣著暴露舞衣的舞姬罷了。“真是一群凡夫俗子,沒見過世面。”他略略不屑,繼續喝茶,搖扇等候。
他一直不耐煩地緊盯著樓下的那個時刻牌子,眼看快到戌時三刻了,可那傳聞中的青璃姑娘怎么還沒有下來?
那群舞姬跳完舞,又是一眾哄鬧。
二樓的欄桿上,都齊齊地探出一排腦袋出來觀望,看起來還頗為整齊。元松峙令小廝去打聽下,都馬上三刻了,怎么青璃還不出來,該不會今天不出來了吧?
小廝巴巴地下樓去詢問去了。
不一會,他跑上來說“公子,我問過了,青璃姑娘就是這樣的,總會拖一會,拖的越久,人氣反增不減呢。”
元松峙頗有些不耐煩一直張望著樓下,正欲端起剛剛茶博士新倒的熱茶。小廝驚呼道“公子!公子!快看,青璃姑娘出來了。”
元松峙立馬放下茶盞,朝著樓下望去,果不其然,一個裊裊婷婷如同弱花拂柳之姿的女子如行云一般從樓梯上飄下來。只見她身穿茜素青色上衣,臂上挽迤著丈許來長的煙羅紫輕綃,下面穿了素雪絹云形千水裙。梳云掠月,簪釵搖曳。風嬌水媚,金瓚玉珥。
元松峙一剎那看得呆了,驚心動魄于她的美,原來這才是顛倒風云的紅顏禍水!
當她立于臺上,果真如那“嫣然一笑皓齒露,身佩美玉賽天仙”。
她纖腰一扭,玉臂裊裊舉起,輕紗覆在雙肩。四周的燭火明亮地照耀她的光華。她先背對著,然后一個深情款款地回眸,便開始了今日的舞蹈。
值得驚奇的是,她每次的舞都不一樣。所以,能夠觀賞她跳不同的舞,也是一種享受。當然,這種享受的前提是,你得付得起價錢。
二樓處元松峙早已看得眼花繚亂、靈魂出竅。
樓下的青璃舞畢,一揚袖,一回眸,似有意無意地望了望元松峙的方向,他瞬間魂不附體,威軀一震。
“快,快去打聽,她的一夜多少錢,不論多少,我都給得起。”元松峙的眼神跟著青璃的背影飄遠,忙不迭地吩咐身側的小廝。
小廝領命,便去咨詢。
經小廝帶領,媽媽執著骨柄羽毛扇,扭捏著肥闊的腰身,裊娜地走上臺階行至元松峙的面前“可是你要買青璃的初夜啊?”
“沒錯!”元松峙紙扇高昂著頭。
媽媽掩嘴一笑“呵呵,這位公子可付得起價錢?一晚上,千金呢。”
“這有何難?”他一個眼神示意,身邊的小廝,便捧來幾張銀票,數目剛好是千金,媽媽搖著羽毛扇兒笑得眼睛都彎起來了。
至此,京都繁華之處,花柳之鄉煙雨閣里,便多了元松峙的身影。自從元松峙擲下千金購買了青璃的初夜,他們便日日夜夜,比翼之鳥,并頭之花,歡愛不盡。
倆人尤云殢雨,正繾綣朝朝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