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彩云漸漸好轉的時候,鐘云軒傳來消息,七少爺他發高燒了!
白彩云連忙和心月前去查看,趕到的時候,白綺凌已然在那里了。白綺凌見白彩云臉色憔悴,知道她也是剛剛病愈沒多久,笑道“四妹,故意生病的滋味怎么樣?不好受吧?”
“三姐,這不叫故意生病,這是為了產生抗體,增加免疫力,以后就會少生病了。”白彩云輕聲解釋道。
“得了吧,瞧你那弱不禁風的樣兒!還少生病,沒死就不錯了。”白綺凌懶得理她,站在老七的屋門口,朝里面張望。
不一會,一個中年婆子端著銅盆走了出來,白綺凌連忙迎上去,詢問道“怎么樣?君庭他沒事吧?”
那婆子愁眉苦臉地搖頭“這孩子燒得太厲害了,渾身上下猶如沸水一般。”
白綺凌聞言,惡狠狠地剜了白彩云一眼“看!這就是你讓七弟染病的下場,要是七弟有個好歹,你也別想好過。”
“三姐,這只是初期發燒,后面會好起來的。”白彩云道。
“四妹妹!現在都是什么時候了?你還用你的那套理論在敷衍我,七弟現在發著高燒,說不定等倆天就是性命垂危了!你懂不懂?”
“三姐!請你信我一次!”
倆姐妹正在說話間,荀氏哭紅了雙眼,從里屋奔了出來,看著白彩云問道“我的君庭,他現在高燒不退,能有什么法子讓他舒緩一下嗎?”
“有,心月,去拿退燒藥!”白彩云吩咐道,心月點頭,立馬折身回林語苑拿特意買的退燒藥了。
白彩云對著荀氏道“六娘,放心,我之前備了很多退燒藥,現在能夠派上用場了。”
荀氏對她點點頭“唉,君庭,他本來身子比較弱,這么燒下去,我怕他遭受不住啊。”
“六娘,我們趕緊找個大夫來為君庭看看吧。”白綺凌關心道。
“是,對,趕緊讓大夫看看。”荀氏立馬吩咐身邊的丫鬟去叫大夫。
一行人進入到白君庭的屋子里。
屋子里門口擺了一個火盆,里面的炭火燒得半熄半滅,天氣漸寒,各院子雖然都陸陸續續開始燒炭,但是本來君庭就發著燒,急需大量的新鮮的氧氣,這滿屋子的二氧化碳不是等于火上澆油嗎?
白彩云連忙吩咐一側的丫鬟“把這個炭火盆端下去,這幾日不要燒了,打開門窗,一定要多通風透氣。”荀氏趕緊讓丫鬟們照做了。
幾人走向榻前,只見一個粉藍色的被衾里,躺著一個小人兒,他粉嫩玉琢的臉紅撲撲的,閉著眼睛,眼睫毛一顫一顫的。這便是白君庭,白家的老七了。
白綺凌上前去,坐在榻邊上,牽起他的小手。
“七弟,你可要好起來啊,三姐等你一起去玩耍呢。”白綺凌喃喃道。
荀氏拈著錦帕抹著淚水“唉,這孩子燒迷糊,一直昏睡著。不知如何是好。”
“六娘,你先別急,此病是會有這么一個階段的,熬過了高燒就好了。”白彩云道。
白綺凌聽后,自是一腔怒火“什么叫一個階段,七弟要是熬不過去呢?”
“不會的,七弟自會平安度過此次劫難。”
“那好吧。希望如你所說,七弟能夠好過來。否則,你也去陪他吧。”白綺凌說完,便離開了。
白彩云無力地靠在心月身上,心中暗自祈禱,七弟一定要平平安安地度過這個難關啊。
翌日,天氣陰暗,似乎有一場雨要襲來。
白彩云掙扎著起了,正在吃早飯,鐘云軒便派人傳來消息,說是老七身上開始長水泡了,一個個如小拇指大小,猙獰可怖,叫四小姐趕緊去看看。
紀氏聞罷,對著白彩云道“既如此,你快去瞧瞧吧,荀氏估計也是著急了。”
“嗯,娘,我去去就回。”
白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