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扶游望了望衛君,扶額痛苦狀“衛君,說,是不是你的人走漏的風聲告訴宴子笙這廝的?”
衛君堅定地搖頭“并不是。”
“所以你想干嘛呢?”李朝然把茶盞放置在案上。
“當然是去拜訪拜訪這位絕頂聰明,集美貌與才華一身的白家小姐了。”宴子笙快速說完,然后恭恭敬敬地行禮。
李朝然鄙視著他,又來這套。
“那我問你,你以什么理由去?”李朝然道。
“堂堂六王爺去拜訪一個四品官員的宅邸還需要理由?嗯,竄門可以嗎?”宴子笙道。
孟扶游突然插嘴道“王爺,是不是白四小姐還差您一個詩詞雅會呢,上次不是還特意請示了您延期了嘛,不如這次就以這個理由去如何?”話剛落,宴子笙默默比了個拇指。
李朝然笑道“你不提這事,我差點都給忘了。”他站起身,“也該是時候讓那個小妮子還債了。”
風和日暄,微風和暢。
白府。林菀苑院子里,枝條蕭索,冬鳥嘰喳彈跳。
小徑間、石子路上行走的丫鬟、仆役都換上了厚厚的棉衣棉裙。三四個仆役正在打掃院子,忽一個小廝奔入院子,直達花廳。
“四夫人,六王爺來訪,說是指明要見四小姐。”小廝行禮道。
紀氏聞言,疑惑不解“為何只見云兒?王爺可有說明?”
小廝回道“說是聽說是四小姐前一段日子為二公子舉辦的雅會,王爺有所耳聞,心有意也想舉辦一次,奈何找不到合適的舉辦此次宴會的合適人選,所以想到了咱們四小姐了。”
“哦?這樣嗎?”
“話已帶到,那奴才告退了。”小廝退下。
紀氏站起身,思緒萬千。
她想起之前云兒給自己解釋過的,六王爺對她有意送她禮物的事情,今日會不會與此事有關系?那可不行,那可是王府!雖然自己希望云兒能夠嫁一個好人家,但是王府畢竟是皇親貴胄,有權勢的人家都是心懷叵測,她可不想讓云兒嫁進去,受他們的欺負。
可是轉念一想,人家可是堂堂王爺,要是真的逼迫云兒嫁過去,那可如何是好。
唉,云兒怎么惹上這么一個人了!
紀氏走出廳外,看了看日頭,快到午時了,等會云兒便會下課了,先把今日過去再說吧,禮數還是要有的。
先生布置了課業,便放了課。
白彩云懶懶一笑,這些小功課對她來說還不是區區小克斯,她還沒有放在心上呢。待得心月上前來為她收拾書本“小姐,收拾好了,咱們回去吧。”
“嗯,走吧。”
周素顏收好了書本見白綺凌一動未動,便上前去戳她“綺凌,你怎么了,一整天悶悶不樂的?”
白綺凌回過神,對周素顏擠出笑容“沒什么,可能這幾日沒休息好。”
“哦,是因為那個怪病嗎?”周素顏來了興趣,轉身看白彩云倆人已經離開座位,出了門,這才重新對白綺凌道,“這個怪病真的是你那個四妹解決的?真厲害,以前怎么沒看出來……”
“素顏,不要提她了。不過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讓她撞上了,得意什么。”
周素顏見如此閉了嘴,倆人收拾好,一同走出了門。
樓上,白綺凌遠遠瞧著白彩云離開月洞門的背影,眼神犀利“哼,別得意地太早,總有一天,我要把屬于我的東西奪回來的。”
白彩云進了自己的屋子,剛剛坐下,紀氏便進來了。
紀氏扶著門框踏入門檻,走進來溫柔笑道“云兒,可下課了?”
“對啊,娘可有事?”白彩云直覺認為娘親這個時候來她的屋子,肯定有事,不然這個時候她應該在廊下繡花。
“適才你在上功課,老爺派小廝來說。”紀氏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