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給王爺舉辦雅會過來,白彩云一直追悔莫及,自己干嘛要答應這個無厘頭王爺的要求?“?。≌媸亲约航o自己挖坑啊!”
心月端來茶點,見吃完早飯便上來觀景樓說是自省的小姐躺在美人榻上自言自語,關心道“小姐您沒事吧?”
白彩云眼神悲戚地看著心月“你說,我是不是傻?”
“小姐怎么會傻呢?”
“在六王爺的雅會上,我干嘛要答應他那個無理的要求?現在搞得我快精神崩潰了!”
“啊,小姐你精神怎么了,是生病了嗎?”
“心月,你是在罵我精神病嗎?”白彩云耷拉著雙眼,無力地從美人榻上半坐起身。
心月趕緊擺手“沒有沒有,小姐,我真的沒有罵你哦!”
白彩云站起身,走來端起托盤里的茶水正欲抿一口,樓下突然傳來一個婆子的驚恐叫聲“不好了,不好了!”
“怎么了這是?”白彩云與心月一同朝著樓外望去。
但見一個穿著藍布棉襖裙的婦人奔在大路上,四處吶喊。
“哎,這是林菀苑,吼什么呢?”心月趕緊止住她亂喊。婆子抬頭一望見是四小姐,驚恐的臉色倏而和緩了一些。
“出了什么事了?你上來說。”白彩云道。
婆子上樓來,先行了禮,便開始說道“婆子是三夫人院子里的,大家都叫我張婆子?!?
“那你吼什么呢?”
“我今兒早上,本來是和小姐您院子里的孫婆子說好的去外面街市上采買一些繡品材料,來給院子夫人小姐使用的,我本與孫婆子說好的,今日辰時三刻去找她的。結果,我到她的屋子一看,她、她已經死了!”張婆子一邊說,一邊忍不住顫抖害怕。
“什么?死了?”白彩云與心月異口同聲驚訝道。
“是??!我正想著去找人啊,這不遇到小姐您了?!睆埰抛咏忉尩?。
“怎么會死了呢?走,去看看?!卑撞试谱審埰抛釉谇胺綆?,她們隨即跟在后面。路上,白彩云突然想起,這個孫婆子不就是之前當著她的面,訓斥下人的那個刁鉆婆子?
行了一會,張婆子指著一處房櫳處道“四小姐,就是這兒了?!?
白彩云帶著疑問推門走了進去,屋子里冷颼颼的,陰風逼人。院子里面的婆子們都是單獨的一個房間,不像丫鬟們睡得是大通鋪。
房間里有個小廳,左手邊便是臥房,白彩云撩開藍布碎花底色粗布的門簾子,走了進去。臥房里更是陰冷,門窗緊閉,一絲光都透不進來。
白彩云一眼看見眼前的床榻上躺著一個人,她本想上前去查看,張婆子慌忙拉住她“小姐,您還是別看了,怪嚇人的?!?
她白彩云什么可怖血腥的場面沒見過?
她掀開被衾,一個面目猙獰的中年婦女的臉陡然出現在幾人面前。見她干癟枯黃的臉上,一雙眼睛圓圓的鼓著,眼珠夸張的凸起,嘴巴張的很大。白彩云從她眼里看出了驚恐與害怕,她的雙手成爪狀,似乎想要抓住什么。
“?。 毙脑氯滩蛔】戳艘谎?,驚叫出聲。
見身后兩人如此害怕,白彩云把被子重新掀過來蓋住她的臉“好了,張婆子,你去報給管家吧?!?
張婆子巴不得離開這鬼氣森森的地方,連忙點頭如搗蒜“噯,奴才這就是去稟報。”
見婆子一走,心月更是害怕了。白彩云轉身吩咐她“你去門外等我吧?!?
“小姐,您、您不害怕嗎?”心月瑟瑟道。
“害怕呀,怎么不害怕,不過我得要看清楚,這位婆子是不是自然死亡的,如果是被人害死的,那豈不是我們院子要被人污蔑了?”
“那我在這兒陪著小姐吧?!毙脑鹿钠鹩職獾馈?
“不用,你在這兒還會影響我,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