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佛后吃齋十日后,大家都覺天天吃素,實在寡淡,祈愿日子一結束大家都欲想回府了。大夫人還想再住幾天,白彩云也想多住幾天,陶冶陶冶情操。
紀氏詢問白彩云為何想在寺中久呆,白彩云一本正經回答說是這里風景甚好,住在此處心境悠然。紀氏笑了笑便允了,叮囑白彩云好生照顧自己,然后住幾天再和大夫人一同回去,白彩云應了。
見白彩云留下,白綺凌也想留下來,祁子淵可是在同一個寺廟里面呢。
于是,眾夫人與白老爺回去了,便只剩了大夫人、白彩云、白綺凌在此處。大夫人見兩位小姐誠心拜佛,心中自然歡喜。
其實白彩云留下來是為了可以與祁子淵在一起聊天,白綺凌留下來,是為了可以偶遇祁子淵。大夫人哪能知道她們心思,拜托主持拿了幾本佛經,遞給她們,要她們虔誠抄寫。
白彩云苦瓜臉,為何還要抄經書啊?
祁家欲在寺中住七七四十九天,希望誠心感動佛祖,保佑女兒的第一胎安穩,也求能生男孩,所以一時是不會回去的。
聽聞白彩云留了下來,祁子淵自然也是歡喜的。
這天寒早,霜瓦如雪,風簾翡翠。
白彩云起了一大早洗漱完,與心月一起吃了齋飯,便打算去祈愿樹下結愿掛一條絲帶,畢竟來都來了,好歹還是許個愿吧。
飯后,兩人來到祈愿處,這里已經人頭攢動,樹下密布著人群。兩人挑了一顆人不算太多的樹擇了一個好位置,心月從僧人處討來紅絲帶遞給白彩云。
后者便從一邊的桌案上拿起來筆來,在紅色的絲帶上動筆寫了起來。片刻后,寫好了,默默許了個愿。再親手掛了上去,她仰頭迎著陽光看著自己寫的絲帶飄飄搖搖,心情格外愉悅。
“不知四妹妹許的什么愿望啊?”白綺凌與玉蝶從人群中走出來。
“無非都是些女兒家小心思罷了,不知三姐也要來祈愿結絲帶嗎?”白彩云見三姐身后的玉蝶手上拿著一條紅絲帶問道。
“對啊,據說此寺廟祈愿最是靈驗,我便來試一試罷。”說罷,玉蝶替三小姐取來筆,白綺凌就著案桌寫了起來。
等到看著三姐掛完紅絲帶,白彩云本想告退來著,祁子淵卻來了。真是巧了,他也來掛絲帶。
白氏姐妹見了祁子淵連忙行禮,祁子淵本來只看到白彩云站在此處,沒想到白三小姐也在這里。
“兩位小姐,你們也來祈愿掛絲帶?”
“自然,祁公子請。”白綺凌讓開位置,讓祁子淵坐在桌案邊。
等到祁子淵寫完,掛完,他本想邀請白彩云去禪院逛一逛,白綺凌率先開了口“不知祁公子可有時間?可否陪民女逛一逛這佛寺禪院?”
“這……”祁子淵看了一眼白彩云,實感為難,但又無法拒絕。
白彩云見此笑道“三姐平日在府中也甚少出來,那請祁公子好生照顧我家三姐,民女先退下了。”
祁子淵見白彩云與心月離開,不得不陪著白綺凌逛起來。
雖然說靈隱寺香客居多,熱鬧非凡,但是后院禪院里面卻是曲折幽靜,別殿奇幽,朱欄曲環,畫溪松風,景色別致難得。
院內古木參天,碑碣無數,尤其是那幾顆不知多少年歲的巨榕,盤根虬結,庇蔭逾鑿。且被磚砌了起來,供人參拜。
白綺凌心境開闊,笑道“果然是首屈一指的佛寺呢,寺內景致竟如此巧奪天工,令人驚艷。”
“那是自然。”祁子淵附和道。
兩人逛了一會,途中無話,未免有些尷尬。白綺凌想問祁子淵有無心悅之人卻奈何女兒之身不好問出口,祁子淵倒是想著今日一大早他去了后山一塊山地上,發現了一大片了花地,景色優美,擇一天晴天可以邀約白彩云一同前往。
兩人各懷心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