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遲春日,拂拂和風。
城中街市集會上,花鳥市場上,許多花農販賣著姹紫嫣紅的花樹、盆栽等;處處夭桃秾李,百卉競妍,幽香四溢,沁人心脾。春日街市,人群如山似海,攢動不息。
此處的叫賣吆喝聲不絕于耳,眾人眾景沐浴在白燦燦的春日陽光之下。
街道兩邊的酒旗隨風擺動,屋檐下的紅燈籠更是一動皆動,晃起來猶如一串紅色的寶石。
案邊新柳抽芽,河中水流潺潺。
白劍柏一身士兵打扮,身穿甲胄。頭戴盔甲,手執長槍,面色冷峻跟隨著前面四五個同樣打扮的士兵在河岸邊上巡邏信步而走。
沒錯,所謂巡邏士兵,就是巡邏城中有無尋釁滋事、無事生非、聚眾斗毆等事。剛開始,他還老大不愿意來,可是轉瞬一想,他寧愿在外風餐露宿也不愿被娘關在屋子里,逼著念之乎者也。
于是,今日便是他上任第一天。
喜的是,大家都很和睦,也樂意待他,他們也說明了此活容易也不容易。說的簡單,便是一日三次巡邏罷了,說的不簡單,如若遇到滋事的,還得動一番拳腳。
白劍柏點頭,他手腳正癢癢呢,要是有幸遇到鬧事的,他肯定第一個沖上去。眾人勸他,沒有點功夫還是不要上了,免得被打的滿地找牙,還無門申訴,營里面最多撥點醫藥費。
當下,白劍柏也只是點頭,并未透露自己會點功夫,想的是,要是遇到就好了。
城門口。
一位打扮樸素,容貌卻十分美麗的年輕女子背著小包袱剛剛進了城。她一路打聽問路,按照路人的指示緩緩朝著城內行走,
立在女子身后不遠處的茶肆邊上正愁著沒有肥羊上鉤的幾位流氓地痞眼神互相觸碰,一個個尾隨其后。
女子行走了小半日,有些乏累了,見不遠處有個茶樓,便進去點了一些簡單吃食茶水應付一會。幾個流氓跟著走了進來,不偏不倚剛好坐在那女子背后。
幾人見那女子身后的包袱很是鼓囊,猜測里面肯定有金銀,且這女子孤家寡人,又是柔弱女人最是好下手。
當下,幾人暗自說定如何下手,如何分贓。
女子吃罷后,付錢便起身準備離開了。
剛剛走出茶樓,不知是誰無意撞了她一下,她手里的包袱隨即被人搶走。她一驚慌連忙追趕著叫喊著“把包袱還給我!站住!還給我!”
那幾個流氓健步如飛,女子哪比得上他們的腳程。不一會便累的氣喘吁吁。那幾人凈往人多處鉆,這樣受害者很難找到他們了。
話說,今日不知是白劍柏運氣好,還是那幾個流氓出門不幸。他們奔跑的方向盡頭,正是白劍柏一行巡邏至此。
領頭那個流氓沒剎住腳步,直直沖到了他們面前。
官兵皺眉問道“跑什么?”
“沒、沒跑什么。”那幾人連忙慌亂離開,剛離開沒多久,后面那女子喘著氣追了上來,見是官兵,喜上眉梢,連忙抓住他們“我、我的包袱、被、剛剛那幾個……流氓搶走了!”
白劍柏一聽,壞了!肯定是剛剛那幾個神色匆忙的幾個人搶的,他連忙撒腿開始往剛剛幾人離開的方向追去。
本就是練過武,身賦輕功,不出一會兒,白劍柏便追上了他們。可笑的是,他們本打算分贓,但是包袱里面竟一件值錢的玩意都沒有。都是些補丁衣衫,手帕、披帛一類的。
他們正罵罵咧咧淬了一口怪自己倒霉,可沒想到更倒霉的來了。
白劍柏氣不喘臉不紅地站在他們面前,一把長槍攔住了四五個人。他們見是官兵打扮,又是孤單一人,正想出出這段時間沒肥羊上鉤的窩囊氣再加上今日的倒霉氣。
其中一人一拳生風正要打上白劍柏的面門,后者眼神淡定,微微側身躲避,一揚手,長槍便重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