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啊,咱們大公子在巡防營辦事呢,怎么會惹上人名官司呢?”閽人趕緊去報了信。墨淵居的丫鬟得此口信慌亂不已,忙急忙慌地告知了二夫人。
二夫人一驚“什么時候的事?”
丫鬟低聲道“那衙役說是昨夜。”
“去把柏兒叫起來!”二夫人一怒,小廝趕緊去了。
白劍柏被小廝推醒,酒雖醒,但是頭疼欲裂。小廝趕緊服侍穿戴了“大公子,你昨夜究竟惹了什么人了?”
“什么叫惹了什么人?”白劍柏一邊洗手,一邊問道。
“今兒一大早便有官爺說是你在昨夜惹了人命官司了!”
“人命官司?怎么可能,我昨夜也只是救了一個女子而已。打傷了宿家的仆役罷了?!卑讋Π睾敛辉谝獾慕忉尩馈?
“宿家?哎呀,大公子你可遭了殃了,那宿家老爺最是記仇了!”
“哼,身正不怕影斜!”
衙役等候了許久,見白劍柏終于走出來,立即上前拘了“得罪了白公子,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白劍柏也不反抗,便隨著他們走了。
二夫人趕了來“我的柏兒!你們?yōu)槭裁醋プ咚???
“這位夫人見諒,我們也是公務在身,如果白公子真是冤枉的,我們自會放歸,但是如果白公子真的是如原告所說殺了人的話,那可就得遭受縲紲之災了,我們走!”幾位衙役押著白劍柏離開了。
剛離開沒多久,白彩云便聽說了。
她與紀氏正在屋中纏線,心月聽了消息便趕來稟告了。紀氏心一緊“云兒,你覺得此事如何?”
白彩云道“此事我還不甚了解其中的原委,暫時不好判斷,不過寧大哥與賈大人自是正義,必不會亂判的,午飯后,我去走一遭,看看究竟是什么情況?!?
“那也好。”紀氏話剛落,二夫人王氏便火急火燎地趕來了,丫鬟來不及通報。
王氏還未走進來,便急忙道“孩子,云兒!快救救你大哥!”她拉住白彩云的手道“今兒一大早,官府的人便把他拘走了,也沒說個一二三,真是讓人急煞了心?!?
“二娘,您先別急!我等會就去府衙問個清楚,放心,京兆府不會太為難大哥的?!卑撞试七B忙安慰道。
“那就好,幸好你之前與他們還有些聯(lián)系,不然,這個時候真不知道找誰去了,老爺也不在,大夫人這幾日吃齋禮佛也不見她人,真是快被急死了。”
安慰了二夫人,白彩云吩咐丫鬟送之回院子,對紀氏道“看樣子,我得馬上去一趟,午飯我就不吃了,娘你與二哥先吃吧?!?
紀氏點頭應允“也行,你叫上心月與你一起,也好有個照應?!?
白彩云便與心月喬裝了一番,便來到了府衙,衙役們見了兩人都打了招呼。白彩云對著心月說道“這許久不來,難得他們還記得我們呢?!?
心月道“小姐,你連續(xù)破了好幾個案子,想不記得你啊都難?!?
白彩云哈哈哈笑道“心月,你這拍馬屁的本是越來越可以了哦。”
兩人開了幾句玩笑,煩惱的心情暫時好了幾分。剛剛踏進衙署正廳,便聽得賈大人的聲音傳出來“這白大公子,你們還真的拘回來了?”
“是的,大人!”衙役老實回答。
賈遠興連忙把手里的書薄給扔了過去,怒道“是個屁,那白大人之長子哪能是說抓就抓呢?事情真相都還沒搞清楚,你們就把人給我抓過來了,以后讓我在白大人面前還怎么抬頭???”
那群衙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啞口無聲。
“你們、你們凈給我捅婁子!你們這群兔崽子!”
聽得賈大人的怒火,白彩云噗嗤笑出聲,走了進來,那衙役見到兩個小公子走進來,趕緊伸出劍“你是何人?竟敢擅闖衙門!來人給我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