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親隊伍把花轎停至宿府偏門,按照規矩,妾室是不能走正門的,所以只能走偏門。喜婆輕車熟路,把沈秋月扶下車,便自覺背去早已備好的屋子里去了。
放置規整,喜婆安慰她道“沈姑娘……啊,不,小娘子,你現在這兒稍坐一時,宿員外此刻正在外面宴請賓客,你要是餓了,桌子上有些干果花生棗子一類的,權當打尖了。”
“婆婆自是辛苦了。”沈秋月從袖子里掏出一個小荷包,從里面拿出一些碎銀子“這些權當是婆婆的茶水錢了。只是婆婆可否幫我帶些酒來,我怕得很,喝酒壯壯膽子。”
喜婆自是接了銀子,笑嘻嘻道“好說好說,你先坐一會,我去給你拿點酒來!”
等得喜婆出去了,沈秋月揭下蓋頭。
不一會,喜婆回來了,手里拿了一小壺酒。
“小娘子,酒老身給你帶來了,你先坐一會,老身這就走了。”
“多謝!”
看著桌子上那一壺酒,沈秋月嘴角緩緩上揚。
沈秋月所處的院子屬于偏院,前院子的喧嘩嚷鬧聽得朦朧,且她屋子里外就兩個小丫鬟服侍,時機很是合適。
正在她坐立難安,猜想白劍柏與其妹何時來的時候,忽的院子外傳來一聲瓦礫打碎之聲。
“什么人?”門口的兩個小丫鬟相識伴著走過去瞧了瞧。
小丫鬟們還未出聲,便被白劍柏一掌劈暈。白劍柏做了兩聲貓叫,深秋月知道是白劍柏來了,打開了門。
白劍柏指指那兩個小丫鬟,沈秋月心領神會。把脫下來喜服換到了她的身上,丫鬟的衣服換到了自己身上。
換好喜服的丫鬟被沈秋月安置在榻上,蓋上鴛鴦錦蓋裝作睡去的模樣。
做好了一切,沈秋月卻沒見到白彩云的身影,問道“怎的,你家小妹呢?”
“放心,她去放火了。”白劍柏淡淡說道。
“你讓一個女孩子去放火?”沈秋月驚詫道。
“不礙事,她啊,樂在其中呢。”白劍柏一手攬著秋月的腰肢,一邊輕輕一躍,躍出重重高墻。。
————————————————————————————
這邊,白彩云與心月兩人一身男子短褐,翻墻進入了后院。廚房一處自是忙得不可開交。他們本就身材嬌小,穿了短褐更像是打雜的小廝。兩個人在路邊各抱了一捆柴火,佯裝抱進廚房里。
主事婆子見她們眼生也不以為意,因今日本就外請了許多外來的廚子小廝前來幫忙,指著他們兩人道“你們兩個小廝趕緊去柴房再多搬一點柴火過來!動作麻利點!”
“噯!好咧!”白彩云爽快麻利地答應起來,這吩咐正往她心里去,她拉著心月趕緊往柴房跑去。
柴房處人影闃無,正是下手的好時機。
兩人閃身進入了柴房,關了門,白彩云掏出火折子,心月趕緊拾了一些稻草干柴堆起來。
四下里廖無人煙,兩人趕緊拾掇著點燃了柴火。
點燃之后,兩人趕緊各自抱了一捆干柴出去,趁著沒人趕緊放在馬廄、酒窖處。兩人一不做二不休,點燃了柴火便飛奔翻墻離去了。
兩人跑出去后,心月問道“小姐,不知大公子那邊如何了?”
“放心,大哥有武功在身,我等只能放個火,他可就不一樣了,能帶佳人逃出生天。”
“那我們現在去哪里?”
“自去約定的地方,我昨夜叫你幫我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嗎?”白彩云問道。
“小姐,我早就準備好了。”
昨夜時分,白彩云吩咐心月打包了一個包袱,里面有些衣服、盤纏干糧什么的,還讓她提前預定了一匹能夠長途跋涉的快馬。心月一開始不甚理解,直到白彩云將此事告于她的時候她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