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皇表姐,你剛說白府還有個四小姐,她長的漂亮嗎?”
長寧笑道“自然是沒有我們輕裳漂亮的,她啊,就是個小丫頭,只是長得清秀,頗有靈氣罷了,長相與她三姐想必真是差遠了。”
慕容輕裳聽這么說心里稍微平衡了點“那這個四小姐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嗎?為什么會出名呢?”
“說起來,還真是有些奇異得很,這個四小姐啊,本來都是已死之人,出殯那日竟然死而復生,從此便轉(zhuǎn)了性子,活脫脫是另外一個人。你們說奇怪不奇怪?”長寧解釋道。
眾人唏噓,世上竟有這樣的奇事。
“就是因為這個嗎?”如果是因為這個,那這個四小姐還真是一事無成呢。慕容輕裳心里輕笑。
“那倒不是,她啊怎么說呢。她有時候說話做事很是奇特,上次才藝比賽她榮獲第一也是因為作了幾首令人稱贊的詩詞而已。但,不得不說才華確實有。”長寧一招手,隨即便有侍女奉上一本詩詞賦。
“這是我收集的佳句詩集,她寫的詩詞我也收錄進去了,你們可看看。”眾人傳閱開,看過的人無一不稱贊點頭。
“嗯,果然是好詩。”
“有如此造詣已是難得。”
見眾人夸贊白四小姐,慕容輕裳心里憤憤,一把抱住李朝然的胳膊“吶,朝然哥哥,你認識白家三小姐與四小姐嗎?”
“自然是認識。”
“朝然哥哥認識她們?那你快給我講講吧。”
于是,他來山莊的第一日便都是以白家兩位小姐的衣食住行、興趣愛好為始終而結(jié)束了。后面幾日里,他終于體會到了慕容輕裳來京城的真正的目地究竟是什么了。
敢情慕容輕裳就是沖著他來的啊?
她要么在他還未蘇醒的清晨被她叫醒,要么在他賞景的時候被身后竄出來的她驚擾,要么她就是在他吃飯的時候一直在耳邊聒噪不停……
他非常后悔,可是一想到母親,他又不得不答應長寧的要求。
好歹三日算是平平安安地過去了。
這天清早,屋檐下鳥兒啁啾鳴囀。
慕容家起身要回蘇州了,長寧與李朝然將眾人送至馬車上,一行車隊人馬徐徐離開兩人的視線。慕容輕裳舍不得李朝然,把身子支出車外,向著李朝然呼喊“朝然哥哥,記得來蘇州找我哦!”
李朝然回饋之笑容“好,一定去。”
得到李朝然的回復,慕容輕裳這才一臉?gòu)尚呋剡^身子,坐回車內(nèi)。
長寧遠視馬車的方向,目不轉(zhuǎn)睛地說道“朝然,我知道你肯定不會去蘇州的吧?”
兩人返身回到莊內(nèi),邊走邊聊。
“皇姐為何如此說?”李朝然道。
“呵,你那點心思,我能不知道嗎?對了,那白四小姐快及笄了吧?”
“看來這個白四小姐竟入了皇姐的眼了?”
“有一位官員的夫人向我打聽她的生辰,好像在某次聚會上,這位夫人與白四小姐有過一面之緣呢。然后她便欽佩這位小姐的才華所以好像有意要……”
長寧話未說完,李朝然便打斷道“那可不行,白家老四可是我先看上的,而且我在白府已經(jīng)把她的名聲給糟蹋了,等她及笄了,我就去求親。”
“朝然啊,你喜歡她?”
“是啊,不瞞皇姐,我就是心儀她。”
“我就說嘛,上次你們在我這兒的時候,就有人看見了你們行為舉止異常親密,還好是我的一位心腹,要是別人的話,你可把人家害慘了。你是男子也就罷了,未及笄的女子最是看重名聲。”
“反正她爹娘我也已經(jīng)見過了也很喜歡我,她的名聲也被我糟蹋了,所以她就只有嫁給我了。”
“你這孩子你可問過人家愿不愿意?”
“她為何不愿意?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