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聽罷后,只淡淡笑了幾聲。
“你真是太傻了。”李朝然看著她嘆氣。
“為什么這么說?”白彩云不解。
“如果那點心真的是祁子淵給你的,他一定會親手給你,畢竟送點心只是借口,最重要的不是見你嗎?”
白彩云一想,好像道理的確是這樣。
“可是三姐說那是小廝來送的,不方便進來,所以代為送進來了。”
“所以說,你三姐才是此案的最重要的一環,也許是真兇,也許是幫手。”
“可她畢竟是我三姐啊!”
“所以,我說你傻。你想想自古多子多女的家府里,有多少真情實意呢。連皇室都不能幸免,更別說區區一個官員府中的妻妾、嫡庶了。”
“可……”
“別可是了,現在的首要事情,是先洗清你的冤屈,如果真的不是,你就要找到這個背后下毒的真兇,替你弟弟報仇。”
“我已經讓心月拿著食物殘渣去找祁公子了,他說會幫我找到此毒的來源。”
“這一步你又錯了。你想想,如果是普通的毒藥大夫會查不出來嗎?想必此毒沒那么簡單,祁子淵恐怕很難找到來源。這樣吧,你給我一些殘渣,我讓子笙去幫忙查查。”
白彩云看著他良久,說道“你……”
李朝然笑道“我什么?你以為我會生氣嗎?”
“我與祁公子……”
李朝然打斷她“好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們目前的任務是先把你這件事情解決,然后再說其他,好嗎?”
“嗯。”白彩云點點頭。
李朝然取了一部分殘渣,便告辭回府去了。白彩云回到院中,此時夜來月華照水,水波映月,別有一種怡人情動的風味。
可是她已無心欣賞,落寞地行走在水邊,孤影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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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子淵為了幫助白彩云查的毒物來源,四處奔波,拿著食物殘渣四處拜訪名醫。可是,查遍了京城內的各大藥鋪,眾人皆搖頭,并不知道此毒為何物。
他十分懊惱,堂堂偌大的中原繁華京城居然沒有一人認得此毒,想來也是諷刺。正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他忽的想到了李朝然,他府上不是有一個名醫之徒嗎?
也許,他能解出一二。
思及此,他便馬不停蹄地趕去景王府,可卻被告知六王爺一大早去了白府,尚未歸回。
李朝然既然去了白府,那么也就肯定會知道此事了。
既然如此,他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祁子淵也不進去,就坐在王府門口等,他要等李朝然回來,第一時間把此事的利害關系告知與他,乞求他一定要出手相救,不然的話,云兒真的就要遭此劫難了。
王府的閽人也不阻攔,任由祁子淵坐在門口。
日上三竿,正午時分。
李朝然這才坐著馬車悠悠回來了,一下車便見祁子淵略有些疲憊地坐在自家府門前。
他故意戲謔問道“不知祁大公子在本王府門前做什么呢?”
“朝然,我在等你,”祁子淵著急道“你去了白府,那你也應該知道,云、白四小姐她被污蔑毒害了親弟一事吧。”
“是啊,我今日才知道。之前你也沒打算告訴我啊。”
“不是的,我只是不想將你牽涉其中。”
“那你現在找我干什么?”
“我想借用你府上的晏大夫一用。”祁子淵低下頭卑微道。
李朝然踏上府門前的臺階“既然知道是我府上的,那對不起,不借,我留著他有用。快到午膳了,要是不嫌棄,進來吃個飯再走吧。”
“朝然,我……”祁子淵有話想說卻如鯁在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