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君翻譯道“他說,這個盒子里面的是我們需要的特殊的藥,但是所剩不多了。我們必須先給錢,他才賣給我們?!?
“哪有這樣的道理,不是應該先交貨再給錢?”白彩云問道。
“入鄉隨俗,你既然要買他們的東西,所以,你得按照他們的規矩來。”衛君悄聲說道。
白彩云只得點頭,宴子笙從袖子里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荷包,扔給小伙子,他打開看了看,然后便把盒子遞給了衛君。
宴子笙拿過箱子一一拿起瓶子仔細看了看“單憑外觀,我也分辨不出來哪個是白七少爺中的毒,帶我拿回府中慢慢研究一番。”
“也好,我們再去下一個地方看看。”李朝然負手。
幾人告辭走出藥鋪。
陽光下,互市的人群來來往往,絡繹不絕。
白彩云抬頭望了望天上的太陽,心中暗贊,想不到同一片天空下,同一個溫暖的陽光下,國家繁榮,民康物阜。異族之間交往良好,禮尚往來,是多么美好啊。
正在她無限感嘆之際,忽一位面闊天余,須髯滿頜的中年男子行走匆匆撞到了白彩云,后者一踉蹌,身形一歪,竟撲倒在李朝然懷里。
“……嘰嘰哇哇?!敝心昴凶铀坪踉诘狼?。
白彩云瞇起眼睛,這個角度的陽光實在是太刺眼了,刺眼到她竟然覺得李朝然的笑容如此溫柔。
李朝然扶起她“沒事吧?”
“嗯嗯,走吧?!卑撞试普硪环律溃首麈傡o地走在前。
路邊有擺攤賣珠寶首飾的婦人拉住白彩云,將手里的晶瑩剔透、光芒四射的飾品推在她的面前。
白彩云一驚,這是讓她買的節奏嗎?
宴子笙走近一看,嘴里嘖嘖道“一看就是假貨,他們欺負你不識貨呢?!?
白彩云對他使了個白眼“就算假貨又怎么樣,我喜歡!”說罷,白彩云還真是蹲下身子去挑選了。
宴子笙看了看她,又望望李朝然“這女人不聽勸呢?”
“好了,她也難得來一次,讓她隨意吧?!崩畛蛔柚沽搜缱芋系牟挥淇?。
“可別忘了,我們是來查毒物來源的,不是來逛街的?!毖缱芋檄h胸抱手。
“我知道,所以,我就把這幾天當做這一生的最后幾天來過啊。如果能找到毒源,要是找不到,至少我也是開開心心地去……去陪弟弟啊。”白彩云笑道。
李朝然道“你放心,我定不會讓你去的?!?
“那就多謝六王爺了?!卑撞试祁^也不抬,她也知道要找到那毒源的可能性小之又小,她死了沒關系,只是她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娘和二哥二嫂了。
自從二哥與二嫂經過姜家大哥一死之案后,兩人便去游山玩水去了,走遍宣國大好江山了。他們要等到二哥的上任文書下來,然后就要搬離白府了。
思及此,白彩云就覺得心里難受的緊。也不知道,二哥什么時候回來,等他回來,自己也許已經不在了吧。
白彩云的眼睛看到攤子上擺著一對蝴蝶玉佩,她隨即眼神明亮起來“這個!”她朝著婦人一指。
婦人撿起來地給她“唧唧哇哇?!?
“衛君,她說什么?”白彩云轉身問衛君。
“她說這個一對要十兩銀子?!毙l君解釋。
白彩云笑嘻嘻地朝著李朝然伸手“我今日出門出的急,六王爺能否借一點銀子給我,我回府之后再還給你。”
“好啊?!崩畛贿€真的從懷中掏出自己的荷包遞給她。
白彩云把銀子給了婦人,收了玉佩,歡歡喜喜地與眾人繼續行走。李朝然在身后瞧著她開心的模樣,心中某處不知為何有些溫軟起來。
接二連三去了好幾家藥鋪,宴子笙收購了好幾種特殊毒藥,興奮不已。
衛君白眼“見過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