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輪旭日東升。
早起的鳥兒彈跳于高閣樓宇之間,歡快異常。
白彩云頭疼欲裂地支起身子,陽光已經灑滿了整個屋子。她掀開錦被,起身去倒了一杯水喝。
喝罷后,她喚道“心月!心月!”喚了幾聲見無人答應,她喃喃自語“這個鬼丫頭跑哪里去了?”
她一個人自行穿戴整齊,下了樓。
整個院子里面冷冷清清的竟然一個人都看不到,她好奇地四處觀看,真是奇了怪了,一個人都沒有!
她走到院子里,忽在前方的亭子里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背影,她定眼一看,竟然是花教練。
白彩云又驚又喜,連忙跑過去“花教練!你……”話還沒出來,花教練的背影便慢慢消失了。
什么情況?
“……小姐,小姐?”
頭好痛——
痛地快炸裂了——
白彩云緩緩睜開眼睛,意識漸漸蘇醒,原來適才僅僅只是個夢??!隨即,宿醉的惡心感席卷而來。
白彩云支起身子,捂住頭“頭好痛。”
只見心月端來一碗姜湯,遞給她“小姐,你昨晚喝醉了。都是七夫人親自把你送回來的?!?
“哈,喝醉了?”長這么大,她幾乎很少醉,難道是因為古代的酒濃度太高了,還是因為自己的身體太弱承受能力不行?。?
總之不管什么原因,她現在很是難受。
喝罷了姜湯,心月又服侍她躺下“外面還下在下著雪呢,小姐你再睡一會吧?!毙脑玛P了屋門,白彩云躺在榻上能清晰聽見她下樓的聲音。
不知不覺間,白彩云竟又睡著了過去。
待到吃晚飯的時候,白彩云倒是自己醒了。頭痛癥狀倒是好了許多,她收拾妥當下了樓。
正巧心月端來銅盆為她梳洗“小姐,四夫人正叫我來喚你吃晚飯呢。小姐現在頭可還疼?”
“不疼了,我娘呢?”
“四夫人在樓下廳里等你呢……”心月話還未說完,白彩云便錯開她噠噠下樓去了。
心月看了看眼里的銅盆,這才后知后覺地喚道“小姐,你還沒梳洗呢!”
“娘!”
紀氏瞧著頭發凌亂的白彩云奔進廳里,招手道“云兒過來。”
白彩云屁顛屁顛地跑過去,紀氏解開她頭上凌亂的發髻,輕輕給她梳攏在一起,挽成了一個小發髻。
“你啊,明明知道自己年齡尚小,還喝那么多酒,這下知道喝醉的后果了吧。”紀氏溫柔地在她耳邊嗔道。
白彩云笑嘻嘻地回答“娘,這不是和七娘聊的開心嘛。”
“也罷,老七也是個沉默寡言的人,你多去陪陪她也是好事?!?
“娘,你可知道七娘府上發生的事情?”白彩云問道,她覺得娘應該多多少少知道一點的。
“知道的不多,也只是知道她府上曾經慘遭滅門罷了,不過具體因為什么我們就無從知曉了。估計只有老爺知道的最清楚吧?!奔o氏給白彩云挽好發髻,讓她坐在自己身邊。
白彩云摸了摸頭發,一點都不亂了,收拾的妥妥帖帖的“謝謝娘?!?
“對了,云兒,你可知道過了年,你就快及笄了,做事可不能再像這般魯莽沖撞了,以后得要謹言慎行了?!奔o氏撫摸她的頭頂說道。
白彩云好奇道“及笄?”
“對啊,女子年滿十五為及笄,表示已到出嫁的年歲了。”紀氏道。
“哈,才十五就要嫁人嗎?”白彩云不解,這不是還沒發育完全嗎?古人可真是操之過急。
“自古女子都是這樣的。對了,我今日去請示了老爺,你及笄的時候,老爺會讓他同僚的一位德才兼備的夫人為你插笄的。聽說那夫人也是懿恣堅淑、端莊美麗,經過她手插笄的女子們都會健康地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