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女子走遠,心月靠近問道:“小姐,要不要我們也去……”
白彩云敲了敲她的頭:“想都別想,要去你自己去。”
心月捂住頭,委屈道:“可是,小姐,奴婢這長相不用想肯定選不上啊。要是小姐去的話,說不定還有希望呢。而且剛剛的姐姐也說了,一報名就一貫銅錢呢。”
“你缺那點錢嗎?”白彩云道。
白彩云扶額沉思,其實她明白朝廷這么做的目的無非就是想展現(xiàn)我朝的經(jīng)濟繁榮、民風(fēng)淳和、百姓安家樂業(yè)罷了,對外也不乏為一種炫耀的手段。
她正想著,忽然寧仲青與幾個衙役從衙門門口走了出來。
他一眼瞧見了男裝的白彩云,欣喜道:“白……公子!許久未見,怎么今兒有心情出來逛逛?”
白彩云頷首行禮:“寧大人!最近府上有點變故,心情郁悶,所以今日出來走走,放放風(fēng)。”
“府上的變故,我有所耳聞。請白公子節(jié)哀。”寧仲青說罷吩咐身后的幾個衙役一些事情,他們和白彩云打了招呼便離開了。
寧仲青邀請白彩云進府衙坐一坐,白彩云欣然答應(yīng)了。
路上,白彩云笑問:“什么時候京兆府衙門都變成了選美報名的地方了?”
“快別提了,因為這事兒賈大人正頭疼呢。”
“哦?這是怎么了?”
“還不是因為上頭吩咐的此次盛會,唉,感覺我們京兆府只要沒有什么大案子可辦的時候啊,就是打雜的。賈大人也沒奈法,只得把衙門改成報名的場所。”
“對了,此次盛會為何鼓勵要讓這么多女子參加?”
“聽說好像是為了能把波斯國的公主比下去吧,畢竟他們國家一直在主張廢除上貢,圣上當(dāng)然不同意了。于是波斯國就想到了一個辦法,要是此次比賽,他們波斯國的公主獲勝,那么他們國家就可以連續(xù)二十年不上貢。”
“原來背后竟有這樣的政治背景啊。”白彩云點頭頓悟。
寧仲青引領(lǐng)其走進衙門院內(nèi),院子里一派春色,姹紫嫣紅。一顆滿是綠芽的大樹下,擺了一張四方木桌,幾個木椅。
春光露隙,清風(fēng)拂面,真是別有一番意境。
白彩云忽看見一個男子正坐在木桌前,背對著他們,淡淡然喝著茶。
“原來寧大人有客人啊。”白彩云道。
男子聞聲轉(zhuǎn)過臉,白彩云看見臉的一瞬,笑容隨即凝結(jié)。
好巧不巧,那男人竟然是六王爺。
不知為何,她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憤怒的火焰。
“既然寧大哥和六王爺在此聚會,我就不打擾了,在下告辭了!”白彩云行禮道。
李朝然站起身,對著白彩云道:“沒想到你這么小氣。”
“哈?”白彩云疑惑地看著他。
“我說過上次那件事情我并不會逼你,今日我與寧仲青商量的卻是另外一件事,也就是我拜托你的同一件案子。請白公子不要混為一談。”李朝然含笑道。
上次的事情?
難道是桓王一案?這么說,寧仲青也是桓王一案的參與者?她突然想起來,曾經(jīng)寧大哥表示過他與六王爺?shù)南嘧R就是因為一場案子。
她看了看寧仲青,后者點頭。
兩人都曾經(jīng)拜托過她調(diào)查此案,今日三人總算聚頭名正言順地討論此事了。
她嘆了嘆氣,坐在李朝然對面,寧仲青喚人奉上茶水,三人一同坐定。寧仲青見白彩云對李朝然眼神抱有敵意,很是好奇問道:“二位是有什么過節(jié)嗎?”
“有!”白彩云憤怒道。
“沒有啊。”李朝然淡然道。
寧仲青看了看兩人,笑道:“看來果然有過節(jié)啊。”說罷他收住笑容,“對了,此次盛會,也許對我們而言,是一場機會。”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