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院閣樓里。
心月正在位白彩云梳洗,不知是不是昨夜睡落枕了,白彩云有些艱難的打著哈欠扭著脖子。
“小姐是昨夜沒有睡好嗎?”心月一邊用沾了桂花油的木梳子給她梳發,一邊瞧著銅鏡里面的白彩云。
“是啊,本來前半夜都睡得好好地,后半夜不知道為什么就醒了,然后就怎么也睡不著了。”白彩云揉著眼睛。
“小姐是在擔心比賽的事情吧?”心月笑道“可能是老爺夫人把期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讓小姐你感到有些壓力了呢。”
白彩云歪著頭看了看心月,這小妮子還真是在關心她呢。
她在想,自己該不該把自己參賽的真是目的告訴心月呢,可告訴了她又怎么樣呢?只是徒增她的煩惱,而且,此事又是明文禁止不可以議論的,何必把不相干的心月卷進來呢?
白彩云兩指捏著太陽穴“比賽的事情確實有些頭疼吧,也不知道七日后的獨舞,我該怎么辦呢?”
話剛落,紀氏便推門進來了。
心月停下手上的動作,連忙行禮“四夫人。”
紀氏走上前,拿過心月手上的梳子,站在白彩云身后替她綰發,白彩云從鏡子里看著紀氏溫柔的雙手和寧靜親切的臉龐,不知為何,心里非常舒適溫暖。
片刻后,一個梳著精致發髻的少女出現在鏡子里。
“哇,謝謝娘。”白彩云在鏡中左右觀賞,嘖嘖,這手法,這技藝真是堪比現代托尼老師!
紀氏溫柔道“云兒,今日晨間,六王爺派人來了。”
“六王府的人來干什么?”白彩云的笑容一下子收住。
“說是為了你下一輪比賽給你送來一些衣裳首飾什么的,你等會去看看便知道了。”紀氏道。
“好的,娘,我知道了。”哼,果然啊。不僅給自己挖了坑,還一條龍服務呢。
紀氏從懷里拿出一張信封“對了,這是六王爺的貼身侍衛送來的信,說是給你親啟,你看看吧。”
“六王爺給我的信?”白彩云接過打開來看,原來上面都是一些人員名單,這才是她參加這什么勞什子比賽的真正目的啊。
她臉色波瀾不驚地收了信“謝謝娘。”
紀氏笑了笑推門離開了,白彩云坐在凳子上,望著鏡子里的自己,忍不住嘆氣。心月瞧著小姐自己郁悶便不做打擾,退出屋子了。
過了一會,門又被推開。
白彩云以為是心月回來了,吩咐道“心月,幫我倒一杯熱茶來。”
須臾,一杯白瓷杯子裝著熱茶遞在白彩云手邊。
她一仰而盡“心月你說,獨舞我跳什么呢?”
雖然適才白彩云在發呆的時候有些懊惱查了這個棘手的案子,可是她的天生使命感戰勝了懊惱,畢竟她可是曾經立志一定會除暴安良,匡扶正義。
“不如我教你吧?”一個甜美輕柔的聲音傳來。
這不是心月的聲音啊!
白彩云募地轉過身一看,竟是七夫人蒲安綾。
她驚喜地站起身行禮“七娘!你怎么來了?”
“我來看看你啊,聽說你過了初賽了,恭喜。”蒲安綾坐在她身后的矮凳上“怎么?在煩惱下一輪的內容?”
“是啊,下一輪的內容是要我們獨舞,可是我這三腳貓的舞技估計有點難。我看了,參與比賽的女子們大多都是那些多才多藝的名媛千金,人家從小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哪像我?”白彩云略作委屈,她要是沒有猜錯,應該七娘來的目的就是來協助她的吧。
“別泄氣,這樣的你,一點都不像是我認識的四小姐呢。”
“七娘,你說你教我?”
蒲安綾站起身,把白彩云拉起來,圍著她走了一圈,端詳了一番。一邊看一邊點頭道“嗯,雖然已經過了跳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