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舞姿算不上特別優美,但是勝在她姿態輕盈,衣衫清淡。最出彩的還是她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引來這些顏色各異、絢麗多彩的蝴蝶在她周身輕曼起舞。
眾人的確享受了一番視覺盛宴,頻頻點頭,就連判官們也是點頭如搗蒜。白彩云總覺得那些蝴蝶來的蹊蹺,按理說,蝴蝶是不會在一個平常人的身上停留的。
除非——
那人身上有蝴蝶喜歡的東西,會是什么呢?
這個問題的答案直到白彩云自己上了臺才弄明白,原來剛剛那位女子在自己的裙衫上涂了花蜜。因為她看見了地上一灘粘稠的液體周圍圍繞好幾只蝴蝶,它們正在吸食。
臺下的李朝然、祁子淵好像也悟到了這個原因,不過這個又不該他們管,他們也只好當做不知了。
李朝然含笑不語地看著白彩云,像是很期待她會跳什么,畢竟他記得她可是舞技樂曲一竅不通呢。
想到她即將突破自己對她的印象要當著眾人的面跳舞,他光想就覺得興奮。所以,忍不住,他笑出來了聲。
祁子淵問道“朝然,有甚可笑的?”
“你不覺得可笑嗎?一個平時張牙舞爪的女子,此刻卻非常溫柔嫻靜地站在臺上,想想就和她平時的行徑完全不符合,真是好矛盾啊。”李朝然含著笑意說道。
“你不應該是擔憂嗎?”祁子淵問道。
“這有什么好擔憂的,她既然能夠站在這里,想必是做了堅定的決心的,我們只管欣賞即可,其他的不必擔心。”
見李朝然沒有絲毫的擔心,祁子淵也只好望著臺上的白彩云,期望她順利過關吧。
只見臺上的白彩云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先行禮一番。而后張開了雙臂,從袖中取出一把長飄帶的扇子。
隨著輕柔舒快的樂曲響起,她淺淺地旋轉著。
繡著金絲蝴蝶和花卉的裙擺飄蕩起來,此時忽的太陽透過云層照射了下來。映著金線,閃耀紛呈,像春天盛開金色花朵那般。
這舞可是她七娘這幾日辛苦教導她的,名曰“光下彩蝶”。顧名思義,就是要模仿春天陽光下,花朵叢中,蝴蝶那自由自在,舒適的景象。
白彩云自知自己肯定跳不出那份靈動之感,故而只能加點修飾,于是她想到了可以利用扇子加著飄帶,制造飄逸之感。
臺上的她輕盈地跳躍、回身,在音樂最高昂的時候,她倏地蜷縮在地上。眾人疑惑間,忽見她緩緩打開了扇子,高高舉起。
飄帶隨風飄揚,洋洋灑灑。
她青絲墨染,彩扇飄逸,若仙若靈,姿態唯美。
此刻臺下的李朝然和祁子淵早已被她的靈動身姿吸引,適才的波斯國公主算什么?宮廷樂曲算什么?眼前的她才是真的像是在瀲滟河邊棲息的蝴蝶仙子啊。
樂曲漸漸低沉,她正欲收扇結束這場舞蹈,突然她感覺自己腳下好像踩到了什么黏黏滑滑的東西。
等她回想起來——
糟了!不會是花蜜吧!
她果然沒有猜錯,就是花蜜!一定是上一個女子遺漏下來!忽的她腳下呲溜一聲往前一滑,眼看就要跌倒了。
這個時候可千萬不能摔倒啊!
她急中生智的把另外一只手掌往地上一撐,雖然勉強支撐她倒不下去,可是這個動作也太不雅了!
只見她直挺挺地背離地只有幾寸距離,用了一只手掌固定,她趕緊用另外一只把手中的扇子打開,佯裝這是一個新動作。
女子們議論紛紛“她竟然做得了如此一個高難度的動作,真是厲害。”
“她這是要干什么?”
白彩云心想這樣一直撐著也不是個辦法,她想了想,沒奈法,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動作假裝做完吧。
于是乎,她手掌一用力,忽的彈起來,剛剛站穩,可腳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