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彩云趕緊攜了心月出門,剛走出不遠處,章家的馬車便停留在白彩云面前。
車簾子撩開,章慕靈叫住她。
她身后的柏亦瑤似在諷刺似在嫉妒:“想不到白四小姐竟然是此次的花神。”
白彩云笑道:“許是判官大人們眼瞎了。”
像是被適才六王爺與白彩云談笑風生的畫面刺激到了,柏亦瑤堅定道:“我答應你之前的交易,不過,你得保證你所的信息都是正確的,不然你知道后果。”
“柏小姐多慮了,我的自然是有價值的。”
“那好,以后我若是查到什么就會托人告訴你,不定時間。”
“那好啊,我們就這么說定了。”
柏亦瑤憤憤然地放下車簾子,馬車緩緩啟動。
白彩云目送馬車遠去,心里嘆氣,怎么感覺自己像個間諜似的。算了不管了,先府吧,要是娘親知道了自己得了花神,那該有多高興啊!
白府里面,不止紀氏很高興,白老爺、大夫人、二夫人、七夫人皆是興高采烈的。其余人倒是一半高興一半憂愁,高興的是畢竟是白府的人,臉上有光;憂愁的是那可是別人的孩子總感覺自家的落人一頭。
尤其是三夫人施氏,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要是他的綺兒還在,這般榮耀應該是她的,她們母女兩人的才對,可現在,她女兒不知所蹤,就連自己也在眾妻妾面前抬不起頭來。
就在眾人高興之間,宮里來人了。
傳信的公公從隨行的侍衛之間走出來,白府眾人趕緊下跪。太監乜著眼睛瞧著大家都跪好了,這才念起來:“傳圣上旨意,宣白府四小姐白彩云明日進宮領賞。大家都請起吧。”
白崢嶸這才領著大家站起身,諂笑著招呼身后小廝。
“這么大老遠勞請公公走這一趟了。”
“公公辛苦了。”他身邊的小廝忙上前遞給一個圓鼓鼓的荷包。
公公推辭不受:“別,咱家不敢要。這可是圣下聽說了貴府的四小姐贏了鄰國波斯國龍心大悅,所以明日宴請四小姐兼領賞,四小姐可別忘了。”
白彩云低頭忙應道:“謝謝公公,民女不敢忘。”
“那就好,既然旨意已帶到,咱家便告辭了。”公公一甩廛塵仰首而去。
待得公公離去,白崢嶸扶須喜上眉梢:“云兒啊,這次可給咱們白府爭光了,明日要好好打扮一番再進宮,不可丟臉咱們白府的臉面,可知道?”
“是,女兒謹遵爹爹教誨。”白彩云乖巧行禮道。
白崢嶸非常滿意白彩云的姿態,他笑著對著紀氏道:“你也要費點心了。”
“老爺說的是。”
“你們該幫襯的就幫襯著點。”白崢嶸對著眾夫人說道。
“是!”眾人福身應聲道。
為了明日白彩云進宮,眾夫人也是操碎了心。
大夫人首先領頭拿出了自己珍藏了多年的純金頭面釵環,二夫人了一套嵌寶石黃金手鐲,三夫人拿出凌兒留下的諸多美艷精致的衣裙,五夫人更是拿出一雙她親手縫制的披帛……
總之各院子在傍晚時分接連都拿著準備好的物品派人送去林菀院,白彩云提前打了招呼,統統來者不拒。
院子里面的丫鬟都快收不過來了,看著堆在自己屋子里的各院子送來的衣裳首飾,白彩云笑得心花怒放。
到了第二日,白彩云一大早便被紀氏叫醒。
心月負責給她梳洗換衣,只見心月替白彩云穿上白綺凌珍藏的衣裙,上面是煙霞色灑絲月藍合歡花彈綃紗衣,配著繡滿繁花的抹胸,下面著一條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綠葉裙。
衣裳袒露剛好,恰恰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臉蛋上,淡抹胭脂,使兩腮潤色得象剛開放的一朵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