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站起身,星目帶著懷疑的笑意,“作罷?可我怎么聽說昨日祁子淵還來提親了?你可沒退回他的禮呢。”
“你派人監視我了?”不然昨日才發生的事他這么那么快就知道了呢?
“監視談不上,只不過派人保護你罷了。萬一有人想要傷害我可愛的王妃怎么辦?”李朝然似笑非笑。
白彩云怒了,派人監視也就罷了,還在寧大哥以及那么多衙役面前亂說話,她好不容易在他們眾人之間建立的威信轟然倒塌。
“你!”她用盡力氣指著他。
寧仲青見兩人吵了起來,勸阻道:“你們兩個人能不能別吵了,王爺,你不是說今日來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我嗎?”
“重要的事情?既然是重要的事情,為何要來白府說?”白彩云不解。
李朝然道:“因為此事與白府里面的有一個人有關,而那個人與四小姐關系斐然。”
白彩云不知所以,“關系斐然?整個白府里面與我關系好的無非就是我二哥、我娘,還有七娘了。你說的是誰?”
“其父曾經是大理寺卿,當年就是她的父親主審了桓王一案……”
李朝然字字句句說著,白彩云也字字句句聽著。
她突然憶起昨夜,七娘提起她的父親,她的父親不就是當年的大理寺卿?難道,李朝然說那個人就是七娘?
李朝然望著白彩云低頭思索的模樣,“怎么樣?可知道是誰了?”
“她也是受害者,你找她做什么呢?”
寧仲青道:“四小姐,我們并無惡意,只是我想知道一些當年的真相,也許你的這位朋友可以幫助我們。”
“寧大哥,她……”
白彩云話未說完,花廳外傳來一聲嬌滴滴的聲音,“喲,六王爺又來找我們府上的老四了?”
廳內的白彩云一聽這不是三娘的聲音嗎?
她嘆口氣似在抱怨,“你們沒事帶這么多人來干嘛?”
寧仲青解釋道,“我也是在路上碰到的六王爺,他說他查到了一些線索,所以我便來了,連官服都沒來得及換呢。”
“走,去我們院子里罷,這兒人多口雜不好說。”白彩云建議。
兩人點頭,寧仲青出門將一眾衙役遣散回府衙,然后隨著白彩云、李朝然去了林菀院。
苑內,自是安靜了許多,白彩云命心月擺上了茶水點心,三人坐在苑內一處花架下。寧仲青有些不是很自在,他是知曉王爺喜愛白彩云的心思的,現在他夾在兩人之間,未免有些尷尬。
“寧大哥,你為何從剛剛起就一副局促不安的神情?”白彩云關心道。
“我……”
“他必是害羞吧,畢竟這可是他第一次進入官員夫人小姐們的后宅呢。”李朝然笑道。
白彩云投去一個白眼,人家是個正人君子,清風雅致,不像你,實在是不要臉,隔天兩頭地就往人家府院后宅里跑?
被六王爺一調侃,寧仲青耳根微紅,畢竟是第一次來女子們居住的后院,的確有些不方便吧。
“王爺,要不,我們改日再來吧。”寧仲青站起身。
李朝然按住他,“別著急,我們要找的人還沒來呢。”
之前被白彩云派去叫七夫人的小丫鬟回來了,不消一會,七夫人蒲安綾隨即飄然而至。
蒲安綾朝著白彩云笑了笑,便向李朝然和寧仲青行禮,禮畢,白彩云將其拉在身邊坐定,皺眉憂心道:“七娘,你要是不愿意說就算了。”
蒲安綾溫和地笑著拉著白彩云的手,“彩云,多謝你的好意,但是就算這個案子是天子嚴令禁止的,我也要查,查到究竟是為什么要牽連我蒲府上下幾十條人命真相的時候,我就會收手的。”
“既然如此,那就請七夫人談談當年令尊究竟是查到了什么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