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香笑道:“四王妃沒事,彩云還小,不懂其中利害關系罷了。我父親本是一個邊陲郡縣的郡王,受圣上之命戍守邊關,不得圣命不得擅自回京的。所以也只有每年的年關,我父親才能隨著賀年的風俗回京向圣上賀歲年節,順便來看看我。”
白彩云醒悟,“原來是這樣,既然他不能隨時回京,可縣主你難道不能去邊關看看你父親嗎?”
“彩云,你又說什么傻話?縣主自然也與她父親一樣,不得圣命沒有特殊情況是不能離京的。”
“哦,這樣啊。”
“說起來,我也是沒見過平昌王呢,雖然每次年宴都會都會隨著王爺一起去,但是各封地的王爺們、郡王們太多了,我也是見過就忘,反正是記得沒見過平昌王的。”
“四王妃沒見過我父親也是正常的,我父親本是異姓王,一般年宴都是外圍,所以可能四王妃見不到。”
“哦?這樣啊,怪不得呢。”
“那平昌王是個什么樣子的人啊?”白彩云好奇問道。
“我父親嗎?他也是和大多數的父親一樣的模樣,只不過常年在邊關,那邊氣候與京城不太一樣,可能皮膚會黝黑一點。性格嘛,我父親不怎么健談。”
“我聽說當年平昌王還未得封地、未賜姓的時候,還是長寧公主府的一介府臣,不知此事可是真的?”江盈秀問道。
元香點頭,“是啊,我父親的確出身于長寧公主府。”
江盈秀見提起這個話題有些尷尬,畢竟那是平昌王卑微的時期,還是不提為妙,她笑了笑,正打算跳過這個話題,哪知白彩云卻問了起來。
“府臣?這是怎么個說法?”
元香正待回答,忽從幾人花樹后面走來一行人,不偏不倚正是長寧本人。她適才都聽見了她們的對話,從別人口中提起當年之事,她有些隱隱敏感。
她笑道:“元香、盈秀,呀,白四小姐也在呢。”
三人連忙行禮:“參見長寧公主。”
“不必多禮,今日邀請大家來就是隨性賞花的,何必聊些不著邊的話題呢?走,我帶你們去看看那邊的花樹吧,那叫一個姹紫嫣紅,又是一番新桃李呢。”
這番話白彩云聽出了兩個意思。
一:此事在她看來沒有必要提起。
二:一番新桃李不就是暗指時日已過,何必重提當年舊事呢。
三人隨著長寧倒是到處都游覽了一遍,只不過白彩云來的目地并不是飲酒賞花,所以顯得有些漫不經心,好在大家都以為她是沉默不言罷了。
賞花、飲酒、午宴……好不容易到了金烏西墜,黃昏漸隱的時刻,見有人提出歸府,白彩云也急忙示意要回府去了。
哪知道,元香竟然攔住她,“白四小姐,五日后將是我小弟的生辰宴,此宴會將在縣主府舉行,屆時請白四小姐務必光臨,明日我便派人去下帖子。”
“生辰宴?”這是什么情況?先是長寧邀請賞花,后是元香相邀其弟生辰宴,怎么這些個京城貴人們一個個的都喜歡邀請她呢?
江盈秀笑道:“為何不邀請我呢?”
“四王妃哪里話,四王妃已然在邀請的行列里面了,只是這白四小姐嘛,因身份特殊,所以我還得親自邀請一遍。”元香展顏道。
“我……”白彩云本想拒絕來著,可是想到要是可以去縣主府說不定可以打聽到更多關于平昌王的訊息,所以她便鬼使神差地點點頭。
見白彩云點頭,元香興奮道:“那太好了,今日與兩位一起賞花我很是愉快,那么五日后見。”
元香向兩人行禮告辭。
剩下江盈秀與白彩云兩人并肩走出山莊,江盈秀問道:“你今日是故意問起元香之父的事情吧?”
白彩云驚訝地看著她,“你……”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