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府里,孟扶游走進李朝然的書房,將懷里的密函遞給他,“王爺,您上次拜托屬下的事情,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查到了一些線索。”
李朝然抬首接過,給他一個白眼:“你還想讓我獎勵你的意思?”
孟扶游趕緊后退一步:“不不,王爺您多想了。”
李朝然懶得理他,隨即打開他遞過來的密函,看完后,他星目深沉,劍眉深皺,轟然站起身:“果然與他脫不了關系!”
“王爺,您接下來打算怎么做?”孟扶游問道。
“你把這個人的信息速給孟子笙與衛君,在外讓衛君去查他在邊城封地的情況,對內讓宴子笙利用各方人脈查清楚他在京城的人網關系。”
“是。”
“對了,你去備馬車,我要去一趟白府,再順便買點補品之類的禮物。”李朝然叫住他。
孟扶游心領神會點頭。
馬車正在路上行駛,突然卻驟停下來。
李朝然撩開車簾,“怎么回事?”
孟扶游在外騎著馬退到馬車旁邊,“王爺,前面路上有一輛馬車壞了,擋在了路中間,所以我們暫時要等一會。”
“你去看看,需不需要幫忙。”
“好的,王爺。”
孟扶游隨即便騎著馬朝著前面的馬車行去,待他走近一瞧,原來是元香縣主的馬車壞了,車夫正在想方設法的修補,但是好像并無有什么進展,沒奈法,車就停在這里了。
他按實將此事告知了李朝然,后者略思忖了一番,便讓孟扶游請縣主一同乘車,將其送往目的地。后者點頭,夾著馬腹來到元香的馬車外面。
“縣主大人!”
元香撩開車窗簾子,“你是?”
“小的是誰不重要,我家主子說了,您要去哪里,我們可以載你一程。”
“你家主子是誰?”
“縣主上車就知道了。”
眼前的這情況,元香也沒有辦法了,干脆下了車,搭坐后面某位好心人的馬車,先去目的地,后面再賞賜不就好了。
她這樣想著,當她上了車,撩開車簾子看見坐著的人居然是六王爺李朝然的時候,她頓時感謝起來自己的馬車真是壞的太是時候了。
“元香見過六王爺。”元香按耐住心中的雀躍。
“縣主不必多禮,請隨意。”
元香坐下后瞥見車內擺放了幾盒補品一類的盒子,不解道:“這些是?”
“這些是給白四小姐的。”
元香隨即道:“巧了,我也是去看她的,上次要不是她來相助,恐怕受傷的就是我了吧。”
“那正好,我們一道去吧。”
馬車里,元香的眼睛雖看著窗外,但是余光卻看著李朝然。后者也只是眉目舒朗地把頭枕著側壁,望著窗外,看不出是喜是憂。
似乎感覺到了異樣的目光,李朝然轉去目光。
元香臉龐騰地飄起一朵紅云,為了緩解尷尬,她隨便提起一個話頭:“不知太陽徽記的事情,六王爺可有眉目?”
“毫無進展。”他搖頭道。
這太陽徽記里的太陽,他所查到的竟然是與平昌王有千絲萬縷的關系,密函所寫平昌王曾經用字陽君,可是這元香乃是平昌王之女,李朝然不便說出實情。
元香嘆氣,“真是可恨,竟然派死士來殺我,可我也沒有在京城得罪過什么人啊?”
李朝然也在思索平昌王為何會讓死士來殺自己的女兒呢?
兩人說話間,馬車剛好行至白府門口。孟扶游將拜帖遞給閽人,等候了片刻,便迎了兩人進府。
林菀苑內,白彩云得聞元香與李朝然一同來看望自己,受寵若驚,急忙梳洗換衣前去迎接。
“參見六王爺、元香縣主。”
元香扶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