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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白彩云再次醒來的時候,娘、七夫人與爹、李朝然都在榻前。
紀氏扶著白彩云,心月拿來一個引枕墊在白彩云的背后。
蒲安綾率先關切問道:“云兒,你感覺怎么樣?”
“好多了,謝謝七娘?!?
“你中了的毒不是一般的毒,我已經叫我府上的晏子笙給你配來藥了,到時候,你按時服用休息幾日便可?!崩畛灰猜┏鲫P懷的神色。
白崢嶸見云兒暫無大礙,這才問起這件事情來,“云兒,你說說那個蒙面人刺殺你的事情吧,你可知道他是誰?”
“不知,我只是記得兇手蒙著面,劍法犀利狠絕,似乎是單純為了取我的性命而來。要不是我呼喊及時,也許就死于他的劍下了?!?
“那你可看清楚他有什么特征沒有?”李朝然問道。
白彩云搖頭,“那時候樹林里沒甚光線,我也并沒有看得很仔細而且當時我也有些害怕,所以并沒有花心思去看他?!?
蒲安綾見李朝然還想問什么,打斷他,“算了,云兒剛剛醒,六王爺不妨讓她多休息,有什么想問的明天再來問罷。”
李朝然見如此也只好作罷,出了房門,在轉角處喚來衛君。
“從此以后,你就留在白府,你以后的主子就是白四小姐,你要不顧生死護她周全,可明白?”
衛君愣了片刻,低頭道:“屬下明白?!?
距離大理寺給京兆府的三日已過去兩日,賈遠興又得知白四小姐差點命喪蒙面人之手后頓覺得這個案件太不簡單了,不管如何,這個官怕是罷定了。
寧仲青見賈大人愁眉不展,勸道:“賈大人,此案……”
他話還沒說完,便被賈遠興打斷,“寧大人,你不必說了,此案的復雜程度我已經知道一二了,索性上頭派來了鄔大人,我等就只做協助的工作就好了。對了,聽說白四小姐受傷了,你可有去探望一二???”
“還沒得空?!睂幹偾鄬嵲拰嵳f。
賈遠興拍拍他的脊梁,“趁現在咱們還是京兆府的官,你趕緊去看看四小姐吧,不然等咱們罷黜了,可就沒有什么正當理由去了。”
見賈大人如此說,寧仲青也只好點頭了。
寧仲青其實也正有此意,當日申時,便換了便裝前往白府,與他一道的自然還有便服的六王爺李朝然。
不過這次他們卻沒有走大門,而是擇了一處矮墻翻身而躍,恰巧矮墻就在林菀院內,距離白彩云的閣樓甚近。
聽到外面有聲響,白彩云吩咐心月去查看。
不一會便把寧仲青與李朝然帶了進來,倆人也不太好走進白彩云的閨房,白天有長輩在也好說,這會在都是些未婚男女,畢竟身份有別。
白彩云安排他們坐在外面的小廳里面,須臾,她換了一身常服與他二人坐在一起。剛剛坐下,心月便來通報,說是七夫人也來了。
真巧,四個人又湊在一起了。
喚了七娘進來,四人坐下。
白彩云與他們三人說明了此件事情她的猜想和推斷,這件事情不難反映的出來必是她觸到了什么人導致的吧?所以她猜測是害奚大人的那撥人。
“可是現在我們不是沒有查出來究竟是誰害了奚大人嗎?”寧仲青不解。
“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去推測一切有嫌疑的人,任何異動都要查探?!卑撞试频馈?
“最近京城的異動……”李朝然沉思。
蒲安綾突然道,“說起異動,我倒是想起來一個人?!?
“誰?”
“最近京城里面來了一個異姓王,且是元香縣主的父親,平昌王?!逼寻簿c解釋。
寧仲青皺眉道:“平昌王?他與此事有何干系?”
“有沒有關系我們說不準,不過,我倒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