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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峻溪,沒想到你這次可為大家謀了福利了啊!”
“實不相瞞,這次的玩法很是新穎,峻溪很是有心了。”
男子們對白峻溪贊不絕口,白峻溪尷尬笑笑而過,這哪是他的主意?還不是他那個鬼馬精靈的四妹妹想出來的?
這時候役工們魚貫而入,端來魚食蔬鮮果、榛松細果以供大家吃食賞樂。
上半場的第一輪的詩詞比賽就此拉開序幕。
姜惜雪派人分別在男席女席送上詩令,只見一副卷軸展開,上面所題:以蟬為令。
“蟬?”元香詫異,此題目倒是難得一遇。別人都是詩酒花茶,白府倒是題蟬,真是別開生面啊。
同等詫異的還有男席這邊,一個個低頭搔耳,有人問道:“這蟬一詞還真不好作,不知道引用故人詩詞可否。”
白峻溪笑道:“自然是可以的。”
此話一出,有一男子隨即道:“蟬噪林逾靜,鳥鳴山更幽”
女子們也不甘示弱:“初聞征雁已無蟬,百尺樓高水接天。”
隨即私下男女爭相恐后起來。
“倚杖柴門外,臨風聽暮蟬。”
“西陸蟬聲唱,南冠客思深”
姜惜雪見大多皆以引用為主,言道:“今日本是大家以詩會友,何必都是以古人的作品為己用呢?還是自己作的才算數,各位意下如何?”
女子們自然是贊同的,畢竟贏了的人可是要作為下半場的評審人的,要是隨便張口就用古人的詩詞,那大家豈不是沒意思?
男席有人一聽難度增加,有些氣餒,“這下難度增加了,峻溪,你可要想想辦法啊。”
白峻溪汗顏,一邊是惜雪與云兒,一邊是同窗,他究竟應該幫哪邊呢?
這個時候,白彩云跑了過來,在白峻溪耳邊說道:“二哥,二嫂嫂可說了這次詩詞比賽,你不可參與。”
說完,白彩云就笑呵呵離開了。
既然是這樣,他可就沒辦法了,“各位,你們自求多福吧!”他一拱手不再參與作詩。
此時,第二個詩令送上。
只見詩令上所寫的是“情”一字。
元香看后隨即脫口而出道:“多情春庭月,離人照落花。”
姜惜雪點頭稱贊,“這個好,縣主有心了。”
元香致禮:“姜姑娘多獎了。”
男席立即有人道:“一寸相思入江云,魂斷天月夢相隨。”
白峻溪立馬拍掌附和,“簡直是情到深處啊!好詩好詩!”
白彩云給二哥拋去一記白眼,捅了捅身側的江盈秀,“盈秀,你去念一首驚艷四座!”
江盈秀詫異地望著她:“我哪會什么吟詩作曲,我今日就是來看個熱鬧的!”
“什么!你好歹是個四王妃吧?怎么作詩都不會嗎?”
“不瞞你,我對那些詩詞歌賦、文章學問是一個頭兩個大。讓我去比武還差不多,作詩算了,我只會作死。”
白彩云扶額,這時,身后的陶幼蓉聽見了倆人的談話笑道:“讓我試試吧。”
嗯,很有韻味啊! 白彩云頻頻點頭,果然是大閣老的孫女,文化學識豈是平常閨閣女子所比?就連姜惜雪也忍不住拍掌,“好詩好意境!” 此詩一出,男子們愁眉苦臉,實在是想不出更好的詩詞得以勝她一籌,姜惜雪見無人應答,故而將陶幼蓉作為第二詩令得勝者。 第三詩令隨即而出“月。” 先有一男子念出“明月冰雪百川流,月光落水入懷中。”的佳句,后有陶幼蓉的“尋常人家窗前月,梅花飛鏡又重磨。”的韻句。倆人不相上下,一致得到了眾人的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