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完閨閣聚會之后,白彩云休息了一段時光。
每日養花喂魚,偶爾也和娘親學學針線,逗逗博兒,日子也算過得瀟灑悠閑。
這天天氣晴朗,白彩云正懶散地躺在觀景閣上的美人榻上,一只腳無力垂下,左右搖晃,眼神盯著房頂的橫梁發呆。手隨意拿起一側小案上果盤里面的葡萄,有一下沒一下的丟進嘴里,再吐皮。
樓下心月焦急地跑上來,“小姐……”
“怎么了?”白彩云頭也不抬。
“六王爺來了。”心月喘口氣,便把六王爺來了,還帶了好多禮物,特別是帶了一盆奇怪的綠植的事情一口氣說了。
白彩云騰地一下翻起身:“他又來干什么?”
“奴婢不知,不過,他倒是沒有直接來林菀院,而是先去拜訪了老爺……”說罷,心月看了看自家小姐的臉色。
難道他還想讓自己嫁給他不成?
還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
這倔強勁兒,白彩云都不得不心服口服。得,她這次還非得讓他死心不可。
她宊突地跑下樓,正巧遇到了來喚她的丫鬟。
丫鬟行禮道:“四小姐,老爺請你去一趟花廳。”
白彩云點頭,隨即便和丫鬟一道走,朝著白府的花廳走去。
還未走到廳外,便聽到父親爽朗的笑聲……“哈哈,云兒她就是這樣。”
“她還是很可愛的!”這聲音一聽就是那討厭鬼的。
“老爺,四小姐來了!”丫鬟稟告完便福身退下了,側開身子,白彩云這才看見端坐在堂前的爹爹與李朝然
她不情愿地行禮:“民女參見六王爺!”
不知道李朝然與爹說了什么,見爹那眉開眼笑的表情,簡直比升官了還要高興。
“來!”白崢嶸向她招手。
白彩云不敢忤逆,便上前去。
“云兒啊,六王爺與我說明了,他是真心喜歡你的,府里的正妃位置一直為你留著呢。今日前來可是十分虔誠,特意為你帶來了海外進貢的珍貴物種——咦,叫什么?”他轉頭問六王爺。
李朝然和煦笑意道:“藍色曇花!”
“曇花?”曇花不是很稀松平常嗎?這有什么好珍貴的,她不懂。
“我們平時常見的曇花無非就是白色、杏色罷了,而這個品種是海外一國一位高人所培養的,一生僅開一次花。且花色如碧穹天河一般透藍。”李朝然解釋道。
那又如何?
一株曇花就想讓自己嫁給他,想得美!
李朝然自然知道一株植物而已,她斷然不會那么快就松口的,他站起身拱手道:“在下有話想單獨與四小姐說,白大人,那我們……”
白崢嶸樂見其成,笑道:“去吧,去吧。”
白彩云看見自家爹恨不得明日自己就嫁去王府的模樣,心中憤憤。李朝然走到她面前,悄聲道:“跟我走吧,告訴你一個秘密。”
“走就走,怕你不成。”
瞧著倆人并肩走出花廳,白崢嶸扶須一笑,自家女兒終有一個嫁地他滿意了,很好很好。
跟著李朝然走了出來,走到一處僻靜的竹林處,見四周無人,她在后面問道:“什么秘密?”
“此花在當地的那個國家你知道代表什么嗎?”
“你不說我怎么知道?”
“此花他們一生只送給一個人。”
“什么人?”
“他們唯一最愛的人。”
“這與我何干?”
“本王把它送給你,那足以表示本王對你很是看重。”李朝然停住腳步,低著頭朝著她湊近。
白彩云急忙后退,“王爺,民女只是一個平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