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彩云一步步逼近她,“說吧,你是受誰指使?”
冬雁膽戰(zhàn)心驚,“四小姐讓我說什么,什么人指使?”
“別裝了,我的人親眼看見的。有人與你在暗巷里交易,并且把這個東西給你,是嗎?”白彩云從懷里掏出一個藥包。
藥包暴露在眾人面前。
許氏問道:“這是什么?”
“大娘,這就是讓我生病的藥,準確來說,這是毒藥。”白彩云平靜說道。
“毒藥?”眾人捂嘴驚呼。
紀氏更是捂著心口,天吶,云兒這么虛弱,原來是中毒了嗎?
冬雁強顏歡笑,“小姐說的什么話?哪有什么人,做什么交易?”反正三小姐也沒有被發(fā)現(xiàn),只要自己咬死不承認,眾人就拿她沒辦法。
白彩云見她不承認,也沒有氣惱,反而笑道:“不如,你掏一掏你懷里,看看有什么東西?”
眾人又看著秋菊。
秋菊下意識摸了摸懷里,一摸硬的,糟了!這是三小姐給她的手鐲,她臉色慘白。
施氏替她解圍,“冬雁,你懷里的是不是我昨日賞賜給你的東西?”
聽三夫人如此說,秋菊只好硬著頭皮掏了出來。
是一對龍鳳牡丹紋的金手鐲,看起來價值頗高,精美華麗。
蒲氏驚呼:“呀,好漂亮的手鐲呢。”
荀氏嘲諷,“沒想到三夫人你還挺闊綽,打發(fā)一個丫鬟都用這么昂貴的金首飾?”
許氏臉上寫滿了不滿,由此看見施氏一院子的奢靡程度。
施氏也沒想到是這么華貴的金手鐲啊,可是說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她尷尬笑道:“冬雁跟了我這么多年,偶爾賞賜一兩件稀罕物也是應該的嘛。”說罷,她干笑兩聲。
魏氏一笑,“按照三夫人這么說,等會我得回去翻一翻,看有沒有多余的首飾好打發(fā)下人去。”
聽魏氏這樣說,施氏臉上一陣白一陣青。
白彩云也沒有在意她們之間針鋒相對,只是揚著手中的藥包,問冬雁:“你知道這里面是什么嗎?”
“奴婢……”她心里打著鼓,是說知道還是不知道?
如果說知道,那么就證實了自己的確和人交易下毒陷害四小姐。要是自己說不知道,那自己去暗巷的行為又該如何解釋?
正在躊躇間,白老爺來了。
眾夫人行禮,許氏問道:“老爺今日怎么來了?”
白崢嶸坐在適才許氏坐過的位置上,“聽云兒說,今日找到了害她的兇手,我特地來看看究竟是誰?竟敢害我的女兒?”他用力一拍桌案,巨響使得眾人打了一個激靈。
冬雁更是嚇得跪在了地上。
白崢嶸一眼看見她,“就是你嗎?”
“不是……不是我。”
“不是你?那你跪在地上干什么?”
冬雁想站起來,可是覺得自己站起來也不好,畢竟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的確是有可疑的行徑的,她支支吾吾:“我……”
白彩云替她解釋,“爹,冬雁說她不是兇手,而是受三娘的意去辦事,她手里的金手鐲就是三娘送給她的跑路費。也不知道去辦事是不是去購買我手里的這包藥了。”
“藥?什么藥?”
白彩云把手里的藥包遞給他,“爹爹請看。”
白崢嶸打開一聞,“這是什么?”
“這是曬干了的蒼耳。”
“這是治什么的藥?”
“這是毒藥,毒性不大,但是每日服用,日子一久,毒素積累起來足以毒死一頭大象了,簡稱慢性毒藥。而這藥卻被每日摻和在我的飲食里,不,準確來說,是放在了三娘送我的點心里面。”
“點心?”白崢嶸轉頭問施氏。
施氏無力地坐在凳子上,這下真是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