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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心下了然,又七嘴八舌地討論一番。
只有一個人面色凝重獨自喝著茶水,不參與她們的任何一個談話。
大家都識趣地并沒有把她帶進話題里,因為她們知道,早些年京城里就流傳平昌王早在元香縣主封爵之前就有意想讓元香嫁入六王府。
奈何,那時候蕊貴妃怎么也不同意,沒奈法,這門親事就這么黃了下來。這么些年過去了,雖然兩家還是禮尚往來,但是都知道彼此之間都有一道坎。
其實這也不是什么秘密,只是大家知曉也并沒有拿出來當談資罷了。
可白家兩姐妹不知道啊,白代曼。還頗為得意的一邊講訴自家四姐與六王爺的婚事,一邊熟絡各位閨媛小姐。
當望向元香的時候,白代曼。笑問:“不知元香縣主怎么看?”
在席的諸位都住了嘴,默默統一整齊劃一地看向元香,都在暗自為白家這位口無遮攔的小姐捏一把汗。
元香默默轉頭看了一眼,突然笑了一聲,眾人可是汗毛都立起來了。
“不怎么樣,白四小姐能不能嫁進王府,還說不準呢。白六小姐何必在此夸大其詞呢。”
這話堵得白代曼。的笑容凝結在臉上也不知該說些什么。
眾女更是不敢得罪元香,都盯著白代曼。看她怎么收場。
這時候一側的白代曼微微笑道:“縣主這什么話,就算這婚事成不了,也是我們四姐不想嫁,四姐是個孝心極重的孩子,想必還是想在府中多呆幾年吧。”
這水平啊,這回話!
眾女心中暗贊。
元香只斜眼看了看白幻姍一眼,“你們白府都是出一些嘴巴伶俐的小姐嗎?”
“縣主真是夸獎了,我們白府的小姐都只是講實話而已。”
白代曼可真沒想到自己平時沉默寡言的五姐,一說起話來還這么理直氣壯言之有理,不禁上前說道:“看來縣主好像不喜歡我們四姐嫁進去王府呢。”
“我可沒這樣說。”
在一側忙著招呼賓客的四王妃望到了這邊的劍拔弩張,忙走過來打圓場,在她兒子的滿月宴上,各位小姐要是出了岔子,那可真是說不過去啊。
她連忙請了元香去往另一桌安坐,瞧著元香一走,眾女都不禁佩服起兩位小姐來。白代曼。問元香為何這么反對這門婚事,眾人便開始解釋起來多年前的事情。
聽得原來還有此緣故,白家姐妹倆人還真是唏噓不已。
這邊,白彩云隨著李朝然來到了一處僻靜所在,瞧著這里原來是一所湖心亭。
此時冬陽正盛,微風乍起,細浪跳躍,攪起滿湖碎金。
李朝然將白彩云帶領至湖心亭中,白彩云遠遠觀望一番,便見一位衣著華麗的女子坐在滿是紗幔的亭中。舉手投足之間無不大方得體,從容不迫。
白彩云走到亭外便開始行禮,“民女白彩云參見貴妃娘娘。”
蕊貴妃微微抬手,“起來吧,賜座。”
白彩云站起,一瞧李朝然已經坐在蕊貴妃身側了。貴妃瞧了瞧白彩云的模樣,似乎在哪里見過。
“這位白姑娘,本宮好像在哪里見過你。你可進過宮?”
“民女進過一次御宮,可不記得見過娘娘呢?”
貴妃看了她許久,看著白彩云渾身不自在,忽的像是想起什么。
白彩云經貴妃娘娘這么一提醒,倒是想起來了,的確自己在路上見過一個娘娘,那娘娘還說…… “那時候本宮問你可曾婚配,你卻說已經有了婚約了呢。” 白彩云尷尬笑道:“娘娘還記得啊。” “想必你那時候是唬我的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