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已經過了一個多月閉門不出的日子。
她沒細問,以為衛宜宓是和雙生女一起出去的,和衛阿鸞他們一起去看胡戲了。
前日衛阿鸞來還主動邀請這幾個小輩一起看胡戲的。
過了一會兒衛宗鏞醉醺醺地回來了,包氏恰好正各處查看有沒有燈火門窗看管不嚴的地方,就迎了出來。
衛宗鏞站在那里跟她說了兩句話就去桑姨娘房中歇著了。
包氏不免覺得有些無聊,正要回房去,見衛長安摸著肚子從外頭回來了。
他今晚酒足飯飽,只可惜不能玩兒得太晚。進了府正準備回房洗個熱水澡,見他母親站在二門那里,只得垂了手上前問安。
包氏正待要說他幾句,那個車夫滿頭是汗地跑了進來。
包氏便有些動氣,喝道“亂跑什么?!真是沒規矩!”
車夫沒想到夫人在,趕緊行禮,說道“奴才本是趕著車拉著大小姐看胡戲的,誰想大小姐竟不見了。”
“胡說!好端端的如何會不見了人?!”包氏喝道“跟著她的丫鬟呢?不是還有姑奶奶照應著嗎?”
“夫人不知,大小姐去的是東城門,”車夫抬起袖子擦了擦汗說道“我們到那里不久就有人抬了轎子把大小姐接走了,可到現在也沒送回來。”
包氏自然不知怎么回事,還想再問問衛宜宓怎么不去西城而去了東城。
一旁的衛長安卻像遭了炮烙一樣,語氣焦急地問道“五姑娘去了沒有?!”
跟著包氏的婆子回道“五姑娘沒出去,在大小姐房里抄經文呢!”
衛長安一聽平地跳起近三尺,嘴里大叫一聲“糟了!”
頭也不回就往外跑。
包氏見他如此,顧不得問個明白,吩咐道“多派些人跟著大少爺去!”
車夫答應了趕緊去叫人,包氏轉身往回走了兩步又猛地轉過身,說道“備車,我也得去看看!”
衛長安騎在馬上,瘋了一般跑出去,后頭的人有騎馬的也有跟在后頭跑的,呼呼啦啦一大群。
小樓內,衛宜宓緊緊依偎在燕肯堂懷里,柔情繾綣難舍難分。
雖然彼此到此時依舊未交一言,但自覺得心意相通根本不需要言語。
不知過了多久,衛宜宓只覺懷抱一空,燕肯堂回身擦亮了火石,床頭的蠟燭被點亮。
“啊!”
“啊!!”
兩聲尖叫幾乎同時響起。
“怎么是你?!”緊接著又是異口同聲的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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